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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10/9 20:35:54 移动版

第一卷。抱上将军壮实的大腿(十一) 距离女主的生辰宴还有两个多月,想想这战事也差不多要告一段落了,否则就来不及赶回去参加她的宴会,徐晓幂还要帮萧大将军挑一份让美人称心满意的寿礼,时间紧迫得很。

站在萧文焌身旁,徐晓幂微微探身,「将军,你在写甚麽?」

萧文焌笔一顿,沉声道:「战帖。」

来了来了,这战要打了!徐晓幂瞳孔发光。

「将军,这战事要打多久?」她急问。

萧文焌皱了皱眉,答道:「蛮夷难缠,战场变幻万千,一切是未知之数。」

徐晓幂又问:「那我们甚麽时候能回京啊?」

萧文焌道:「自然是待战事完结。」

徐晓幂彻底急了,忙劝道:「将军,你忘了大明湖畔的柳清雨吗?她生辰宴快到了,您不该着急一下吗?」

「甚麽大明湖畔?」萧文焌綳着脸,疑惑地看着她,「本将军必会在雨儿的生辰前了了战事。」

真是前后矛盾,刚刚才説未知之数,下边就实牙实齿说会在生辰宴前完战,果然美人的推动力就是大。

徐晓幂对萧文焌好一阵鄙视,接着问:「将军,那寿礼打算送甚麽?」

萧文焌道:「本将军自有打算。」

徐晓幂这次是蔑视了,能有甚麽打算,按照书裏的剧情走向,他肯定是送黄金的,然后容光焕发地去宴会,用黄金换来柳清雨的不肖一顾,还有宴客暗裏的取笑,最后心灰意冷地离开。

这麽没有情趣和诚意的礼物,换她也不会有好脸色给他看,直接送黄金是嫌别人家太穷,还是连挑礼物的心力都没有?活该被无视,被讨厌。看看人家小白脸王爷送甚麽,是亲笔绘画柳清雨美人赏花图,多麽有诚意,多麽有才华,多麽让人心动啊!

出战当天,徐晓幂向相熟又要出战的朋友逐一问候,像平时守帐门的军兵们、一起吃过饭的军兵们,一起被罚跑寒暄过的军兵们还有陈泽安、周祥和李锦。

现在她才知道自己是多麽的幸运,一个医武不行的人根本没有亲临沙场的必要,所以她就唯有留守军营,混吃混喝了。

萧文焌骑上了马,纵览万千士兵在身后形成整齐的队伍,黑压压的一片人海极具镇压力,气势非凡,然而远方有四个人破坏了这分肃穆感,那便是徐晓幂他们,这份远远由他们身上传出来的温馨与军队的肃杀之气格格不入。

「陈大哥、李大哥,你们要平安归来啊!」徐晓幂握住他们的手,既担忧又不捨。

「嗯,我会小心行事的,小幂你也要万事小心,好好照顾自己。」李锦道。

陈泽安摸摸她的头,笑道:「放心,我会平安归来的。」

周祥也在身旁,明明是徐晓幂把他喊过来的,但只跟陈泽安他们两位聊,他心理不平衡了,「哼!」

徐晓幂听到这声冷哼,马上蹦到周祥面前,抓起他苍老的一只手,道:「爷爷也要平安归来,小心腰骨,别扭着了。」

「你个小兔崽子!」周祥举手作势要打。

徐晓幂立马退了几步,脸上笑嘻嘻的,「我会备好六谷酒等爷爷回来喝的,到时候再帮你按摩按摩。」

「若我回来你还没有準备好,你就等着屁股开花吧!」周祥甩了甩鬍子,上马挺着老身子走了。

陈泽安和李锦面面相觑,不知道徐晓幂和周祥是怎麽和好的,而且还融洽到这种程度,那一声「爷爷」真震住他们了。

问候完毕,徐晓幂拍拍手就进了营区,那欢快的脚步让远处的萧文焌看得一阵怒燥,万千军兵眼见大将军眼神凌厉,不苟言笑,只觉得他已入状态,穿着黑盔甲的威风凛凛之姿,恰如修罗杀神降临,震慑四方。

其实谁会猜得到,萧大将军正在闹脾气呢

徐晓幂一大早就忙东忙西,问候这个又问候那个,唯独忘了萧文焌,虽然这也不怪得徐晓幂,她身爲读者,早就知道将军不会死的,自然就没有多大的担心,不过这看在萧文焌眼裏却不怎麽好受,尤其前阵子徐晓幂才情真意切地告诉他,他在这裏是她唯一的亲人。

本以爲徐晓幂只是把他放到最后,没想到从帐营裏出来到出了营区,甚至上了马,徐晓幂依然没有过来搭话的意思,反而跟陈泽安、周祥还有李锦聊得欢乐,他心裏那个气愤,接着他又想起陈泽安説过的话,李锦是徐晓幂的同乡,情同兄弟,哼,甚麽唯一的亲人,真是睁眼说瞎话,居心叵测!

萧文焌招手传来一位留守军营的军兵,跟他説了几句,又挥手让他离去。

一声令下,大军浩浩蕩蕩地出发,军兵们脚步整齐,踏步间迎来沙尘滚滚,声势浩大。

徐晓幂本来想回去睡一睡回笼觉,谁知走到半路,突然杀出一个军兵,说甚麽将军有令。迫不得已,徐晓幂愤愤然地跪下接令,心裏把萧文焌駡了一百遍。

「大将军有令,徐小厮文武欠优,令每日随军兵晨跑练足十圈,蹲跳五圈,且每日撰信一封,诉述军中事宜,不得有误。」

「甚麽?」徐晓幂眼睛睁得大大的,「这不是真的吧?」她冲口而出。

传令的军兵道:「将军亲令,岂能有假?」

「小的遵命。」丧气地垂头,徐晓幂万般不情愿也要接下命令。

于是徐晓幂理想中的生活由吃饭、睡觉,变成跑步、写信、吃饭、睡觉,每天晨跑完累得像狗一样,然后回到帐篷研墨写信,作爲一个新时代的人类,毛笔是甚麽?能吃吗?写惯硬笔的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用毛笔写出娟秀好看的字,能看出是字已经不错了。

将军:

您好!今天之令已完成,我已按令晨跑十圈,蹲跳五圈,初有不适,甚感疲累。然我会坚持下去,绝不辜负将军一番美意。军中并无大碍,将军大可放心,军兵们每日按时操练,无一丝耽搁,战力有增无减,每人雄心壮志,盼能一赴沙场,杀外敌、报国恩,实乃难得。今之一信,寄予众不能上沙场之军兵之心愿,期望将军率领大军大败蛮夷,早日归来。

祝 一切顺利!

小厮

徐晓幂 敬啓

萧文焌收到信后好气又好笑,这信格式奇怪,某些句子行文用字奇特又平白,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符号。信的内容不是看不明白,而是怎麽看都觉得怪异,但看到当中的祈愿和祝祷,他心中一暖,有一股巨大的能量正在心中翻腾着,那是使他感觉单人匹马执剑上沙场,亦能大获全胜的勇气和力量。

萧文焌的回信来到徐晓幂手上,裏面通篇都是文言文,徐晓幂看了几十遍才看懂个大概,其实就是一篇批评文,説她字太丑,书信格式不对,行文生涩,用字太简,小孩的书信都比她要写得好之类的。

徐晓幂翻了个大白眼,不给他写全篇白话文就不错了,还诸多要求。经批评后,徐晓幂依然没有改变,依然是同样的格式,同样的字迹以及同样的半文言文交货。

多次纠正无效,萧文焌也懒得计较,虽然有碍观瞻,但从另一方面看,也是有趣至极,只不过书信的一来一回中,他发现徐晓幂开始偷懒了。

将军:

今务完(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),感身健力壮,甚好。营好(军营一切都好),兵勤(军兵勤于训练),勿忧!

陈副将、周统领、李锦大哥可好?请帮忙转达,我甚念他们。

祝 大杀四方!光宗耀祖!

小厮

徐晓幂 敬啓

「砰——」萧文焌怒拍案桌,发出一声巨响,「好你个徐晓幂!居然敢如此敷衍本将军!」

传信使跪在地上,低头不敢看萧文焌。

一张皱成球的信纸滚到脚边,传信使怯怯地抬了抬头,只见萧文焌不知何时已经坐在案前,奋笔疾书,落笔洋洋洒洒不曾断过,停笔便是收笔之际。

「送信!」萧文焌喝道。

传送使接过信便急忙离去,好大好硬好深好爽想要口述_芍药爽朗第一部分acom好大好硬好深好爽想要口述_芍药爽朗第一部分acom萧文焌仍是怒气未休。

徐晓幂也是大胆的,这信前一段明显敷衍了事,后一段倒是真情之所在,可坏就坏在这信明明是写给萧文焌,徐晓幂却不问候他是否安好,反而要他问候别人,这换做别人也要气个半死。

战场如此凶险,她有心担忧别人,就是不担心他?难道他的性命就如此不重要吗?好,甚好!

翌日,徐晓幂晨练回来看到传信使,便嫺熟地打了声招呼,收了信。

这一打开,徐晓幂就感到一股狂风暴雨,就如《哈利波特》裏的荣恩打开他妈妈的飞信,接着就是一顿怒駡,徐晓幂觉得信裏都能听到駡声了,可谓神奇啊神奇。

传送使与她半个多月来相见相谈无数次,算得上熟络,所以便提点道:「将军是发着怒写信的。」

徐晓幂点点头,从容淡定地道:「嗯,看得出来。」

传信使劝道:「徐小厮撰信宜三思,莫要让将军再怒了。」

徐晓幂道:「尽量。」

传信使:「」

隔了一天,传信使战战兢兢把徐晓幂的信送到萧文焌手上,接着恨不得马上离开,可还是要等候命令。眼看萧文焌的脸比碳还黑,他只能告诉自己,他不能哭,他要坚强。

萧文焌很完美地诠释了「怒到盛极反平静」的道理,他看完信后直接扔到火盆裏,来个眼不见爲乾净,唯独眼中的熊熊火光已经出卖了他努力隐藏的情绪。

他这下信也不回了,但愤怒是要有发泄的渠道的,蛮夷便是一个很好的渠道。

昼短苦夜长,何不秉烛游?于是萧文焌来了个深夜突袭,按之前搜集回来的信息,避开蛮夷驻扎军营附近的陷阱,锁定敌方的粮仓,在射程範围内放出火箭,短短两三秒,几百支火箭齐发,把别人的粮仓烧个轰轰烈烈。

蛮夷一时间慌了,有些救火,有些备战,萧文焌此时派出的军兵改变战术,一半人继续放火,一半人开始将箭对着蛮夷人,主要阻止他们救火,其次才是对付同样拿起弓箭的蛮夷士兵。

这行动主要是烧毁他们的粮仓,让他们也体验粮食短缺的滋味,所以当粮仓被烧得差不多的时候,萧军便立刻撤退,全程在暗裏操作,不损耗一兵一卒。

次日,萧文焌发下战帖,蛮夷未有答覆。

此后五日,萧文焌命随军文官连下十道战帖,当中没有分毫粗言猥语,却是字字珠玑,极具讽刺意味,用清雅的文风骂得他们狗血淋头。

蛮夷不堪受辱,经过五天整肃,在第十道战帖下来时,终于同意应战。

空旷的沙地热风阵阵,捲起的黄土拂过脸颊,带着丝丝微微的刺痛,几声号角响起,本是黑红整齐对立,倏地便混和在一起,黑的如蝎子,红的如蝼蚁。

起初两方势均力敌,但很快地,黑蝎子渐渐突出,红蝼蚁倒下了一大片,一个两个十个百个千个

黑蝎子势不可挡,不断击退红蝼蚁,那气势使敌方畏惧不已,他们本来便受到粮食困扰,那夜突袭令他们的士气大大下降,现在对方阵势壮大,而己方不断被削弱势力,不但是蚁兵惶恐,连蚁王也深觉岌岌可危。

溅血不曾停过,沙场很快被染成一片的血色,有些是血,有些是倒在地上的蛮夷人,那红战袍上是本色还是血,已经分不清楚。

萧文焌冲出蛮夷造成的人围墻,一路上横扫千军,左右两方有陈泽安和周祥作掩护,他们的目标直指红蚁王,蛮夷的主将。

就像先前一样,蛮夷察觉大势已去,立刻后退逃窜,因在他们那裏已埋下不少沙地兵,穿泥黄衣服伏于沙地,等待萧军追击时进行弓箭突袭。

可万万想不到的是,萧军一路追过来时竟畅通无阻,并无受袭,蛮夷的主将这才知道,沙地兵早已被解决,连后面的援军也早已沦陷

此战,战期不到一个月,蛮夷宣告投降。

萧文焌郁闷数日,终于在此刻露出嗜血狂狷的微笑,他心中的不快也随之消散。

如果徐晓幂知道她的信居然激发出萧文焌的战斗力,不知会作甚麽感想?她那封在火盆被烧成灰烬的信,其实并没有写甚麽实质内容——

将军:

!!!!!!

??????

祝 身心愉快!

小厮

徐晓幂 敬啓

第一卷。抱上将军壮实的大腿(十二) 清晨,太阳才刚擡起金闪闪的眼睛,徐晓幂已经要起来晨跑了,随便收拾一番来到训练场,已经有不少军兵在做着各种训练,而且上身全裸,肌肉一收一紧,性感得很,看得徐晓幂血脉膨胀,这也是她爲何不偷懒,反而听话接受萧文焌颁布的任务的原因。

「哎,徐弟起来了?」一位在训练场当值的军兵很热情地向她搭话。

「大哥还是如此的早啊!」徐晓幂笑着说。

「军规列明,耽误值日者,即爲失职,仗责十板。」那军兵凑到她耳边,悄悄说,「这裏负责仗打的军兵力道可重了,上次欺辱你的军兵可还记得?差点没被打死!」

徐晓幂乾笑一声,心裏有些发毛,自从上次那封信后,萧文焌再没有回覆她,而且这几天也没有来催信的传信使,想来萧文焌不想搭理她了,只是不知道是懒得搭理,还是气得不想搭理,如果是后者,那他回来后

好吧,她要在这裏认个错,那封信属于玩闹性质,谁叫萧文焌批评这又批评那,弄得她连写信的劲儿都没有了,所以直接用符号表达心情,也不管他看不明白。

跑到快第五圈的时候,一个军兵跑了过来,喊道:「军报来了!军报来了!」

在训练场的军兵听到后全围在他身边,一群的肉色。

众军兵你一句我一句,都在问战果如何?是我军胜利还是蛮夷胜利?

那被围在中间的军兵拆开信封,把信看得认真,然后他的手开始激动地抖震,擡头间,一张喜悦的脸孔摄入衆人的视綫,「胜了!我军胜了!」

军兵们跟着他激动起来,连声大喊:「萧军万岁!萧军万岁!萧军万岁!」

衆人欢呼后,仍是群情汹涌,确定军队会在今晚回营后,便连忙商议篝火酒会的事,经几个长官拍板定案,大家训练完便行动了起来。

时至傍晚,军队终于回来了。

萧文焌一下马,便往自己的副营去,熟悉他的军兵知道他战事完后,第一件事便是沐浴,把身上仔仔细细地清洁一遍,于是早就在他的寝室準备好了一大桶热水。

这时的徐晓幂正在找陈泽安、周祥和李锦,陈泽安和李锦在军医营帮忙处理伤者,她看到两人没事后就放心了,而周祥早就挂念着酒了,篝火酒会还未开始,他就在那裏喝起来了。

「周统领!爷爷!」徐晓幂兴奋得跑到他身边,就在快靠近的时候,她却后退了,并嫌弃地捏着鼻子,「爷爷,你这是掉屎坑来着?」

「哼,小兔崽子!」周祥放下酒瓶,伸手就要去抓徐晓幂。

徐晓幂侧身躲开,惊问:「爷爷你这是干嘛?」

「酒呢?」周祥瞪着眼睛,摊开手掌,「老子回帐营看过,哪来的酒?本将的六谷酒呢?」

徐晓幂道:「急甚麽?都在粮仓裏呢!这不打算等酒会开始的时候给您送来吗?」

「你爷爷我现在就要喝!」周祥闹起彆扭来。

徐晓幂劝道:「要不先沐浴洁身,説实话,爷爷你这身上太臭了。」

「有吗?」周祥把鼻子凑到两腋闻了闻,不以爲然,「不臭啊!」

「你这是当局者迷!」徐晓幂以掌作扇,在鼻前挥了挥。

周祥伸手又来抓他,「臭小子,分明就是你不想备酒,诸多推搪。」

「哪有?」徐晓幂惊慌着闪开,怕被抓到惹上一股子臭味,「要不这样,你先回去洗洗,我去拿酒,你一边洗一边喝,等你洗好了再来酒会继续喝。」

周祥想了想,答应了,走了几步又回头,「既然你都要来,就顺道给爷爷我按摩吧。」

「啊?我」徐晓幂有点爲难。

虽然周祥一大把年纪,但好歹是个男的,她一个女孩子怎好意思在他沐浴时帮他按摩?想想都觉得怪怪的。

周祥见她犹豫,便哼了一声,「怎麽?不乐意?」

「不」

这时救兵来到,一位军兵过来找她,说萧文焌命她过去,既然是将军的意思,周祥自然不能把人留着,所以徐晓幂就像一股烟似的溜走了。

进了萧文焌的帐营,前厅四处无人,徐晓幂退了出去,问守在门前的军兵,「大哥,将军在裏面吗?怎麽不见人?」

军兵答道:「将军回来后再无离开半步,肯定在裏面。」

徐晓幂了然,又抬步进去了。

萧文焌不在前厅,那就在后室,难道今天终于有机会参观萧文焌的闺房了?徐晓幂忽然兴奋起来,她站在寝室的门帘前,想进去又不敢贸然进去,那心情像极了新郎在洞房门外的忐忑。

听到裏面传来微微的水声,徐晓幂轻声喊:「将军?」

「进来。」久违的沉朗之声从裏面传出。

撩开门帘,裏边飘出一股热气,带着白朦朦的雾,徐晓幂眼珠溜了一圈,见雅致的屏风后面有一道人影,由那人影的动作和发出的水声都无一不指出,此时屏风后的人正在沐浴。

白雾迷离,热气扑面,引人遐想的身影以及撩人心弦的水声,徐晓幂眼珠都快蹦出来了。

作爲一个实际年龄已有二十的半熟女性,她不得不説这诱惑真不是一般般的大,而且她还是萧文焌的忠实粉丝,他那男性的刚美魅力一直是她的菜,这叫她怎麽把持啊?

「将、将军,既然您在沐浴,我就不打扰了,我在外面等。」説完,徐晓幂急着退出去。

开玩笑,萧文焌这货是只能远观,不可亵玩焉,再説了,做粉丝得有素质,得有矜持。诱惑有多大,危险就有大!

她刚掀开门帘,萧文焌就用带着威慑的口吻道:「看来本将军是太惯你了,都让你忘了甚麽叫规矩了。」

徐晓幂立刻放下门帘,转身来到屏风前,可怜兮兮地道:「将军,您别吓唬小的,小的不经吓。」

萧文焌道:「哦,是吗?本将军以爲你胆子大着呢,不然怎会写出那样的信,简直胡闹!」

最后一句下了重音,徐晓幂这才意识到问题严重了,心裏一片焦急,「将军,您别生气,小的错了,等您洗好了,我们再聊好吗?」

「给本将军进来!」萧文焌含着怒气命令她。

徐晓幂心裏叫苦,走了一步又退后两步,「将军,这真的不方便。」

萧文焌沉声斥道:「徐晓觅你别太放肆!」

重话一出,徐晓幂瞬刻冒了出来,两手掩着眼睛,一步拼一步走到萧文焌的浴桶旁。透过指隙,她看到一副美男沐浴图,萧文焌有着古代标志的长髮散披在身上,脸上眉眼张扬、鼻梁高挺、唇角带着不悦,样子放浪不羁,极有韵味。再往下看,那麦色的肌肤浸泡在水裏,半露出结实的胸肌,一起一伏间带动着水流,几丝黑髮偶尔帖伏胸前,妖冶得很。

徐晓幂一边看得目光呆滞,一边木然道:「将军,您别生气。」

「你可知错?」萧文焌抿着唇问。

徐晓幂连忙点头,「错了,小的错了。」

萧文焌斜视她一眼,风情无限,「错在哪?」

徐晓幂侧着身体面对他,保证看不到不该看到的才放下手,讨饶道:「将军,小的不该敷衍了事,不认真写信,惹您生气了。」

萧文焌沉声问:「你可知蒙混舞弊、不尽职守的后果?」

糟了,他玩真的了。徐晓幂心裏咯噔一下。

若是平时他穿着衣服,徐晓幂大可抓着他的手臂作一番讨饶,可现在看着萧文焌全裸的肌肤,她竟无从下手,在他的手臂上浏览片刻,她犹豫地伸出一只手,接着抓起萧文焌搭在浴桶边的手的食指。

「将军」她摇了摇萧文焌的食指,貌似撒娇。

那嘟着唇,神情委屈又楚楚可怜的样子让萧文焌的心软了起来,可是他不得不硬起来,这小厮不给点教训,都忘了自己的本分了!

「哼!」他甩开手,几点水滴拍到徐晓幂的脸上,「跪下!」

扑通——

徐晓幂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间就跪在地上了,那速度真是史无前例般快,快到萧文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
又盯着地上的人几秒,萧文焌离开浴桶,带出一片水声。徐晓幂低着头,可依然在余光中看到两条麦色的长腿在面前走过,她立马又把头压低几分,生怕看到某些雄伟的东西。额爲甚麽这麽肯定是「雄伟」呢?

后来床边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,徐晓幂才敢慢慢擡起头来。

战事结束,萧文焌把黑沉沉的盔甲卸下,换上质料优佳的武装,那深青色的窄袖长袍,再用腰带束紧精瘦的腰身,这样的打扮与徐晓幂身上的武装无疑,可是在萧文焌身上却有种江湖大侠之风,倒显得她花拳綉腿,小家子气了。

萧文焌把徐晓幂喊出外厅,仍然让她跪着,他坐在案前不知写着甚麽,停下笔后,案上的一张纸不客气地丢到她跟前,道:「你给本将军説説,这到底是何意?」

徐晓幂撇撇嘴,捡起纸,上面赫然写着——

!!!!!!

??????

她一阵无语。

萧文焌怒道:「说!甚麽意思?」

徐晓幂被他一声大吼震得灵魂都快出窍,乾咳一声,她徐徐地道:「其实这是感叹号、问号和省略号,是辅助人们看句子用的。」

萧文焌道:「说人话!」

徐晓幂幽幽看了他一眼,道:「其实它们本身也是代表着意义的,就是震惊、疑惑以及无语。」

萧文焌一双眸子都要喷出火来了,「你震惊、疑惑、无语甚麽?」

「就是那个、那个」徐晓幂把纸放在胸前拍了拍,以此爲自己将要説出的话增加点勇气,「将军你在信裏面说我写信千篇一律,毫无看头,我震惊了,小的在这裏过的就是千篇一律的生活,每天晨跑、用膳、睡觉,该交代的都是这些啊,将军应该比我还明白才是的。再然后,我就想如果是你,你又能写出怎麽不千篇一律的信,所以疑惑了。再来,你骂我敷衍,拜托!将近一个月都在写内容差不多的信,就算我少写几粒字,您慧眼识字,肯定能猜出我想表达甚麽,将军您爲此駡我,我无语了。」

嘭!案上的文房四宝以及茶杯抖了抖。

这次萧文焌不是两眼起火了,他整个人都快要化身喷火龙,那愤恨的眼光似乎想把徐晓幂烧得连灰都不剩下。

望着步步靠近的萧文焌,徐晓幂嚥了嚥口水,用膝头缓缓后退,「将军,咱们文明説话,暴力解决不了问题,理性沟通、理性沟通!」

「本将军觉得军牢甚适合你,你觉得呢?」萧文焌气得双拳紧紧握着,他要不这样,真怕做出伤害这人的事情来,他气这人敷衍自己,也气自己在这些看似无关重要的事情上比她更上心,为甚麽会这样?只不过是个小厮罢了,爲了这些信而被左右情绪,是多麽的不值得。可能是这人与别人不同,这人肯无惧军阶跟他亲近,行事无礼却不持宠生娇,甚至还会视他作亲人,在镇上受委屈的时候也不忘安慰他。可是,终究是太纵这人了,都不把他放在眼裏了,也不关心他的生死,就连写封信如此简单的事情也敷衍他,甚麽没有放在心上,説这人几句还敢顶嘴,反了,都反了!

「军牢不怎样,将军」徐晓幂扯着他的衣脚,弱弱地道。

「哼!」萧文焌居高临下蔑视着她,之后扯开衣脚,「今晚你就跪着,听候发落!」

萧文焌这一出去,徐晓幂真的以爲很快会有军兵过来架着她拖出去,关进暗无天日、臭气熏天、到处都有人穿着白色囚服的军牢,于是她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啊等,等啊等,再等啊等

等了很久很久,她的心情由忐忑到狐疑,再到平常心,然后再忐忑,再狐疑,再到平常心,在心态几番轮转过后,她终于敌不过睏意,大咧咧地睡在地板上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帐外传来杂乱又急促的脚步声,徐晓幂虽然入睡了,但应有的机警还是有的,特别她一个女的身在浩瀚的、满满都是男人的军营裏,这防备心就更强了,嗖的一下,她已经从刚才摊睡着变成乖乖的跪姿。

她不知时间过了多久,反正将军看不到她偷懒睡觉就没事了,她鬆了一口气。

很快地,有几个军兵扶着一个人进来,徐晓幂擦擦眼睛,再擦擦眼睛,确定他们扶着的是萧文焌无误。

「将军怎麽了?」她问。

一个军兵答道:「将军喝醉了,你快来帮忙。」

他们已经有三个人了,本应不用帮忙,不过徐晓幂不知将军醉了几分,好歹是他的贴身小厮,怎样都要意思一下,不求萧文焌因此既往不咎,只怕他醉得不够,如果她不帮,又要爲他所诟病。

她没想到的是,当她靠近后,那几个杀千刀的军兵偷懒直接把萧文焌扔给她,几个肩搭肩又去喝酒去了。

「重,好重,将军!」徐晓幂撑着萧文焌的背,唯恐他往后倒。

「将军?将军?好重!」见怎麽喊也没回应,徐晓幂也放弃了。

她支起萧文焌的右手,再放到自己的肩膀上,然后一手放在他的腰上,扶着他往寝室走去。这短短的一点距离,她走得比攀喜马拉雅山还要辛苦,左一个失去平衡,右一个踉跄后退,其中萧文焌还不安分走路,非要偏离轨道,这才真要命。

「你安分点,靠!别压我肩膀啊!」

好不容易走到床边,徐晓幂就想一脚踢他上床,不过还未动作,萧文焌就已经失去平衡倒下了,可悲的是,徐晓幂走不及,也被带着倒下。

而且那还是一个男上女下的羞耻姿势,而且徐晓幂发现自己居然推不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