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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10/9 20:35:50 移动版

第一卷。抱上将军壮实的大腿(九) 有良驹代步,徐晓幂他们很快就来到乌里镇的关口,陈泽安与李锦先一步到达,下马后等了半刻,才盼见她用不徐不疾的马速来到身边。

拉了繮绳停了马,她几乎是摔下来的。

「哎哟,我的屁股!」撑着马身,徐晓幂摸了摸自己的臀部,脸容扭曲。

李锦马上过去关心她,问道:「小觅,你可还好?」

徐晓幂道:「不好!哎哟,这一路蹬得我屁股都开花了。」

陈泽安笑道:「徐弟,你这驭马之术不行啊,生疏得很。」

徐晓幂咬咬牙,不甘心道:「不是我生疏,是马匹生疏。」

「好好好,是马的不好,下次我必定选匹更好的。」陈泽安失笑。

三人给守在关口的士兵看完通关文牒,顺利地进入乌里镇。

乌里镇位于边野,常常受到外敌滋扰,在漫长的对抗中,他们养成彪悍开放的地域风格,试问在面对拿着武器以及语言不通的蛮夷时,谁会讲道理?答案立竿见影,于是他们由逼不得已抄家伙就开砍,逐渐变成一言不合就开砍的地方特色,这是由漫长的历史而浸染出来的。

徐晓幂和李锦听得心裏哆嗦,走在热闹喧嚣的街道上,每每有人看过来都觉得他眼神凶狠,再瞅一眼就觉得他要抄家伙的节奏。

「哈哈,别害怕,他们只是好奇,乌里镇因爲常有蛮夷冒犯,所以很少有外地人来的。」陈泽安安慰道。

徐晓幂挺起胸膛,道:「谁怕了,我才不怕呢!」

下一秒,她接受到几个「凶狠」的眼神,立马躲到陈泽安身后。

「还説不怕。」陈泽安摇头失笑,然后望向李锦,「李弟,怕就躲我身后吧,有我在没事的。」

李锦闻言犹豫了一下,他虽怕,但也是个男人,做不到像徐晓幂那样坦蕩蕩地躲人身后,他拒绝道:「没事,大家都是安阳国的国民,他们不至于不讲道理、胡乱伤人吧?」

「这当然。」陈泽安笑着答道。

三人的目的是借粮,当然就是奔着商家去了,徐晓幂爱肉,一来就説要去肉档,于是三人便朝着这个目标寻去。

热闹非凡的街市裏,小贩在街旁卖着各式各样的东西,徐晓幂一看,这跟电视剧裏演的倒是无异,是常见的商街画面,平民们穿着朴素的布衣在摊档前与小贩进行买卖,那叫喊声、砍价声在空中沸腾着,非常朴实和写真。

这裏有几摊肉档,三人上前,李锦率先开口,恭敬道:「老闆,可否借粮?」

卖肉的老闆斜斜地瞄了三人一眼,给了一句话:「滚蛋!」

三人面露尴尬,这间不借,他们就来到第二间,李锦又问道:「老闆,可否借粮?」

这家小贩也是冷瞟了一下,带着嘲讽的语气道:「脑子傻了吧?这裏是做生意的,不是善堂,我借粮,你们是否能借我钱?想得可真美!」

这番话很不好听,陈泽安皱皱眉,但奈于这裏民风彪悍,而且人民团结,如果争执起来,只怕有百害而无一利,所以唯有把气受了,徐晓幂也是忍着,要不是看在那小贩手裏拿着锋利的猪肉刀,她肯定上去顶撞一两句。

寻了几间还是无功而还,还受了那麽多气,没想到乌里的人看着粗阔豪气,却是个人人都市儈和斤斤计较的地方,着实让徐晓幂留下不怎麽好的初印象。

三人在麵档坐着,气氛压抑至极,徐晓幂把筷子往麵条裏戳啊戳,那碗麵眼看都要糊了,她才陡然擡头,道:「总结刚才多次失败的经验,我得出了一个道理!」

难得她严肃一番,其余两人也立刻坐得端正起来,李锦问:「甚麽道理?」

此处应有紧而凑密,充满悬念气氛的鼓声,陈泽安和李锦盯着欲要出声的徐晓幂,内心即是期待又是紧张。

徐晓幂道:「道理就是我们压根儿就没自我介绍过,一过去就要人借粮,那跟乞丐要钱有何分别?」

陈则安和李锦当场就呆愣了。

是啊,明明那麽简单的一个道理,他们居然完全忽视了,平白无事谁会那麽好心借粮,説不定刚才那些小贩都以爲他们是无耻之徒。

陈泽安拍案而起,道:「瞧我,这都忘了要跟人説明原由,失策,真是失策!走,只要我把军牌亮出来,再解释分毫,他们就算不借,也总不会奚落我们一番。」

「好,这就走!」李锦两眼亮了起来。

徐晓幂反倒没显得志气熊熊,她的直觉告诉她没那麽简单就能成事,低头默默扒了几口麵,她追上两人。

又一次停在肉档前,那小贩是个粗髯大汉,胳膊的粗度跟大腿一般,而且裏面全是充满爆发力的肌肉,过去的时候他正在砍肉,一刀下去,「嘭」一声那连着硬骨头的肉就一分爲二了,看得徐晓幂和李锦胆战心惊。

陈泽安把军牌朝他亮了亮,道:「打扰了,本将乃五十里外萧军营的副将,萧军对抗蛮夷耗时甚久,粮食日消,然新粮未到,敢问兄台可否借粮。」

「哈?」那大汉把刀定在砧板上,睁圆了眼睛,「把肉借给你了,那老子卖个屁啊?」

遇到如此粗莽之人,陈泽安只得心裏叫苦,军中虽然也有不少老粗,但军阶在前,大家都会给他面子,不过没想到在百姓面前居然这麽不管用。

徐晓幂作爲这个计划的筹划者,还是得站出来説些话的,「不是要你把肉都借出来,就是能借多少就借多少,不勉强的。」

大汉看了眼眉目俊秀的徐晓幂,凶狠的目光不见,但却换上赤辣辣,像染上火一样灼热的眼神。

李锦诚心地作揖道:「请这位大哥施予微薄之力,让守卫国家的军兵腹饱有力,胜战而归。」

大汉忽尔大笑,用整条街都听得见的洪亮声音道:「老子每年按时纳税,这不就是尽了微薄之力了吗?倒是你们,这蛮夷何时能赶到天边去?每次赶完,他们养精畜锐后又去而复返滋扰百姓,楚北的百姓甚麽时候有太平的一天?你们能给个保证吗?我怎知这粮是否借得值得?借也可以,他长得不错,作爲交易,借我玩一晚可行?」

大汉指着徐晓幂,笑得瘮人。

徐晓幂吓得身体抖了抖,躲到李锦身后。

「放肆!」陈泽安怒叱一声。

「放肆的是你们吧?你们这些军兵,每次来乌里镇都持势凌人,打着保卫国家的名号,连吃碗馄饨麵都不给钱,还要我们捐粮?做梦!」

大街的百姓闻声来看热闹,似乎对大汉的一番话有所共鸣,纷纷指责。

「不就是,那些军兵每次来这裏都是奔着百花园的姑娘去,调戏起姑娘来就像个市井流氓。」

「不给钱是真的,吃亏的正是陈婆婆的馄饨麵档,我亲眼看到的!」

「我説怪不得这战打了那麽久都没着落,敢情这些军兵都玩儿去了。」

一声声的指责落在三人身上,最难受的,莫过于真的上场披肩杀敌、奋战浴血过的陈泽安,这些曾经他付出生命去守护的百姓,到头来竟在怪他退敌太慢、毫无贡献,他只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怎受得如此辱駡

剑柄上的手越握越紧,陈泽安眼内通红一片,大喊:「都给我闭嘴!谁敢再説一句话,我就杀了他!」

锋利的剑冲出剑鞘,伴随着怒气镇压着在场的百姓,各人静若寒蝉。

李锦看向陈泽安,一脸的担忧,从军一年多,他知道的陈副将脾气极好,待人温文有礼、进退有度,如今他的情绪却是严重的失控,可想而之百姓所説的话对他伤害极大,因爲进了心,因爲在乎,才会被影响心绪。

徐晓幂的脸上也是忧愁无比,她同样也有对陈泽安的关心,但更多的是,她没忘记楚北的人民都是战斗民族的啊,越靠近边疆战斗力越强,乌里就在边疆啊!现在被乌里的百姓围着,她害怕接下来就不是围着了,而是围攻

深吸了一口气,乘着百姓还未「群起而攻之」,徐晓幂决定捨身用以怀柔政策,论人世间最伟大的力量是甚麽?语言!语言就是思想,而思想就是攻击人心的武器,语言用得好可影响别人的思想,可导人向善、感化世人,用不好则能摧毁人的心灵,使人痛苦堕落。

徐晓幂挺起胸膛,用清亮的嗓音问:「敢问各位,何爲国家?」

衆人又是一片噤然,兼带着些许的迷茫。

「国家国家,有国,才有家。楚北与蛮夷对抗数十年,试过被欺压、被掠夺,甚至被占领,楚北沦陷的那些年月,老一辈的相信还记忆犹新吧?楚北被占领的那些日子,男的被当成劳工服苦役,每一天都要面临被抽鞭子的恐慌,女的长得稍有姿色者,则被抓去当成暖床工具,每一天都面临被欺辱的绝望,这种生命被无视、被践踏的日子,你们忘了吗?就在外敌侵领导致家破人亡之际,就在对外敌的欺侮无可抵抗,绝望到连自己都放弃自己之时,国家放弃你们了吗?」

「没有!」徐晓幂大喊。

衆人只觉得心底裏震了震。

「当年蛮夷侵占楚北三年之久,国家一边赠送巨大的利益希望他们善待楚北百姓,一边积极养兵期望儘早收回失地,还人民一片乐土,你们可知道那三年损耗的国库,足足是十年才收得回来的税赋?你们可知道当年其他地方的老百姓爲了你们失去了多少儿子、孙子、丈夫、父亲?现在楚北收复已有十年,然而蛮夷依然不时来扰,你们问我们爲何打那麽久?那是因爲别人不仁,我们不能不义,安阳国打的是义战,敌人投降归顺,我军就必须收兵,这是道德,是做人的底綫!他们行爲似兽,我们是否也要摒弃做人的良知,回以野兽之举,杀他们的老小和妇女、灭他们全族,无论我国军兵会否惹上孽障,死后会否打入十八层地狱?」

徐晓幂声情并茂,说到自己都染上了情绪,但其实大部分的内容都是真假参杂,是根据她这些时日得来的知识再注入不少水分,管他呢,能感动人就行。

「这守驻边疆的军兵来自各地,甚至有你们的亲人,你好大好硬好深好爽想要厨房_芍药小说阅读全文h好大好硬好深好爽想要厨房_芍药小说阅读全文h们可有想过刚才以偏盖全的指责会否让努力守卫家园的亲人寒了心?你们今天的安定,是国家的军兵们付上生命代价的成果,从萧老将军收复失地再到他儿子,萧军一直在边野守护着楚北的安宁,他们饿着肚子,抵着冷寒,每天风雨不改地操练,每次上战场都拼尽全力,只爲守卫国土以及早点回家与思念已久的亲人见面。你们是否安逸太久,久到连谁爲你们的生命在拼搏都忘了?

「我们不否认军队的纪律有待改善,但我们不接受爲你们付出生命,还要受到你们如此令人痛心的指责。今天你们指责军队,就是指责国家,也指责所有在边疆饿着肚子,默默用生命守护你们的国民。你们借不借粮已然无所谓,身爲萧军的一份子,我看清了这些年萧军守护的是甚麽,是冷漠的人心!我想我要反省一下,反省一下有没有这个必要用尽全心全力守护楚北的人民百姓!」

「刷——」地一下,整条街的人都跪了下来,包括刚才意图要爆徐晓幂「向阳小菊」的大汉。

三人受着近千个百姓的跪拜,真是心血小一点都不行,这场面直逼皇上登基的画面啊有没有,李锦紧张到抓着陈泽安的手臂,而陈泽安呈现目瞪口呆之状,这徐晓幂还好点,毕竟她还入戏着,不过也意识到自己的话煽情过头,效果好到过分了不是一点点。

其实这也不能怪徐晓幂,古代的人民多数都是对着一大堆无感的诗词歌赋,还要假装意会,何时能听到如此打动人心的演讲,平实又直击人心深处。

「我们错了!求军爷不要放弃楚北人民!」

「是我们愚昧无知,求军爷原谅!」

「军爷的粮食,我们有多少捐多少!」

「对,有多少捐多少!」

第一卷。抱上将军壮实的大腿(十) 乌里镇之行虽是坏了开头,但结果还是好的,萧军粮食短缺一事广而传之,加上説书人将徐晓幂那番沁人心脾的言论加盐加醋,发杨光大,效果更爲显着,不仅是乌里的百姓爲之动容,甚至临近的小镇都踊跃起来,恨不得捐出全部家产。

三人回去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,骑在马上看着不远处的萧军营点起一盏盏幽黄的营灯,闪烁璀璨,就像指引他们的归途似的,令人感到心安又踏实。

「将军!」徐晓幂一掀起帐帘,马上冲到萧文焌身旁,看着他那副处变不惊的脸瘫脸,她就觉得外面的大风大浪都过去了,世界又像他的脸瘫般,回归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
「属下(李锦)参见将军!」

看着行礼的那两个人,萧文焌向徐晓幂挑了一下眉,示意她仿效。

不过这时的徐晓幂仍然直盯着萧文焌,一点都没有行礼的自觉,反倒是她那赤裸带着疑似迷恋的眼神让萧文焌觉得彆扭,忍不住别开了头。好吧,其实那根本就不是迷恋的眼神,而是一个粉丝在逃出生天后看到偶像的喜悦,这种喜悦是情不自禁的。

「起来吧。」萧文焌的声音有着淡淡的威严,半跪在地下的两人应声而起。

萧文焌道:「此行可有收穫?」

陈泽安作揖道:「属下等人幸不辱将令,乌里镇的百姓都愿意借出粮食,所有借粮都安放在当地的仓库裏,而且仍有百姓陆续借粮。」

「好!」萧文焌脸露喜色,又道一声,「好!」

「将军!」陈泽安又跪了下去,言语间有些哽咽,「此番出行属下感慨甚深,百姓对战事的拖延稍有怨言,军兵于当地言行举止不当也令他们受到困扰,还望将军严执军纪,维护萧军名声,也请求将军带领属下等人早日突破蛮夷,还百姓一片乐土!」

萧文焌怔了怔,然后绕过案桌,把跪在地上的陈泽安扶了起来,道:「本将军一定会的,你放心。」

「谢将军!」

多麽感人的一个画面,看得徐晓幂都快要眼角泛泪了,心裏刚感动完,陈泽安又感慨道:「此行之所以能成功,徐小厮功不可没,若不是她的一番言论劝服了乌里百姓,我们也不能这麽轻易就借到粮食。」

Wuli亲故啊!果真够义气!徐晓幂又感动了起来,借粮成功也算军功吧?这战事一完,说不定就有不知多少的黄金等着她领,她要发财了!

比起她这边的雀跃,萧文焌听到后神情複杂,只「嗯」了一声,以作回应。

把事情都交代好后,陈泽安便与李锦先同离去,而徐晓幂就回到岗位上,当一个任劳任怨的小厮。

一杯茶送到案上之后,徐晓幂乖乖地站在旁边,目光依然流连在萧文焌身上。

「你何故用这般眼神看本将军?」萧文焌终于受不了,板着脸问。

「嗯?」徐晓幂恍悟,摆手道,「没有啊。」

「说!」

说就说,用得着那麽凶吗?

徐晓幂食指对戳,嘟着嘴道:「这不是太喜欢将军了吗?」

説者无心,听者有意,萧文焌眼看着脸色越来越青,简直觉得这话不可理喻。

徐晓幂这一察觉,立刻解释道:「不是那种喜欢,我性向正常,喜欢男的,不,女的好不好?」

她当然喜欢男的,不过她现在是「男」的,就自然喜欢女的,反正不是喜欢同性就是了。

「那你的喜欢是甚麽意思?」萧文焌厉声问。

徐晓幂深吸一口气,又背起课文来,「我的喜欢,是对将军的敬佩之情有如滔滔江水,连绵不决,又有如黄河氾滥,一发不可收拾」

「行了!」萧文焌擡手制止了她,这番説辞早就听厌了,她每次拍马屁都这麽説。

徐晓幂委屈兮兮地道:「将军,你知不知道今天那些百姓多兇啊,萧军守护楚北边境那麽久,他们居然说你们没有用,敌人击退了又回来,不能给他们长久的安宁,而且还把你们所做的努力贬得一文不值,将军你们那麽努力操练,他们居然说你们在玩,陈副将听到后多心痛啊,被气得剑都亮出来了,那时候被那么多百姓围在中间,我真心觉得生命到了终点了,呜」

而且真的围攻起来,就算不死,她的小菊花也到终点了,虽然她是个女的

徐晓幂贸然弯身抱住了萧文焌的手臂,一颗脑袋在那儿蹭了又蹭。

萧文焌被她这举动弄得身体都僵了,可是听着她的话,以及回想陈泽安刚才那痛心感慨的模样,他知道他们今天一行必然受了很多委屈,于是想推开徐晓幂的手变爲覆在她头上,轻轻地捋抚着。

「到底是个孩子,今天一事怕是受惊了。」萧文焌想。

其实徐晓幂已经二十岁不过她现在的身体年岁十六,模样清涩、身板瘦小,扮起男生来更是显小了几岁,难免会被萧文焌同情。

见萧文焌摸了几下就抽手,徐晓幂立刻抓住他宽大又温暖的手,再放到自己头上,争取再被摸几下。

她双手撑着椅把,蹲在地上,头顶着一只大手掌,得意地道:「将军,你知不知道被围着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,我想如果你在那裏的话就好了,我就安心多了,事情结束后我也是第一个想到你,在这裏你是我唯一的亲人,看到你我就觉得安心。」

这话可不假,穿越到这个无亲无故的地方,徐晓幂再乐观也是彷徨过的,她只知道自己爲萧文焌而来,甚至爲自己定下目标后,她简直觉得自己是爲萧文焌而活,这些日子萧文焌待她也是不错,虽然对她诸多不满,却非常纵容,就像个傲娇但很疼妹妹的哥哥一样,她真的把他当亲人了。

所以当听见那麽多人对他的军队加以贬斥,甚至把他的努力説得一文不值,她身爲一个拥护将军的读者,心裏也是痛心、愤怒的,那时候看见陈泽安发怒的样子,她就想将军听到后会不会也这样,于是事情完了后她只想快点看到将军,看到他脸上平平静静的,她才会觉得堵着的心好过一些。

「将军,百姓的话你别往心裏去,你的军队很厉害,跟将军一样厉害,真的!」徐晓幂像是在安慰自己,又像是在安慰萧文焌。

萧文焌心腔溢出一股暖意,目光也柔和了下来,「嗯,我不会往心裏去。」

徐晓幂满足地笑了笑,两人在对视中,温情无限,一种超越主僕的情谊正在慢慢地滋生、发芽。

这几天,新鲜的粮食不断从乌里镇运来,百姓热情得很,明明説好了是借粮,他们却説粮食都是捐出来的,不用还,萧文焌听了很是感动,决定战事完结后亲临感谢,以表诚意。

徐晓幂拿着从乌里镇捐来的两坛好酒往周祥的帐营去,又是一次受死之旅,她暗自祈祷,希望待会儿不会又被追杀着出来。

「周统领!我来了!」徐晓幂进去后大喊。

在案前的周祥明显被吓到了,擡起的眸子写满震惊,定神后咬了咬牙,瞪着徐晓幂,「哼!没规没距的!」

闻言,徐晓幂一膝跪下,行了个礼,「小的参见周统领!」

周祥又是吹鬍子瞪眼,本想爲难一下她,可是耳边不停响起她那些痛彻心扉却又无力反驳的话,于是放弃了。

他捋了捋鬍子,不耐烦地道:「起来,没有重要的事就离开,本将不想看到你。」

「有有有!」徐晓幂起来后立即将两坛美酒放在案上,然后笑得像蜜糖似的,「周统领,我是来道歉的,万分诚意,这两坛六谷酒请您笑纳。」

周祥睨了她一眼,冷哼一声:「哼!上次还有醉香肉呢,这次只有两坛酒,何来万分诚意一説?」

徐晓幂笑容僵了一秒,接着笑得更甜,「这不是赶着给您道歉吗?您喜欢醉香肉的话,我明天弄给您吃好不好?」

「隔了那麽久才来,还説赶着?哼!」

我去!傲娇到这样已经不是性格彆扭了,是性格变态!

深呼吸徐晓幂改变策略,啓用「少説话多做事」模式。

她把酒开封,倒了一杯放在周祥面前,做了个「请」的手势,全程保持微笑的説。

周祥也不客气,高傲地端起杯子,先是轻轻呷一口,随后眼睛亮了起来,抵抗不住诱惑,全都乾了。

徐晓幂绕到他旁边,搓着手,笑得一脸谄媚,「怎样?味道是不是极好?」

周祥淡淡地道:「还行。」

于是徐晓幂接浪而上,再给他倒满一杯,他乾了,再倒,再乾了,再倒,一来一回,酒就已经没了半坛。

「周统领,您日夜操练,筋肉肯定有所劳损,我帮您按摩按摩可好?」徐晓幂趁着他酒至半酣,有了些许醉意,便乘胜追击。

周统领喝酒后防备心大降,就没阻止她了。

昏黄的烛光下,徐晓幂帮周祥按着肩,而周祥则喝着酒,好一幅「爷孙慈孝」的和谐画面。

可现实是——

「右边一点,外门就是外门,按了像是没按。」

「大力点!明明粮食充足,还像是没吃饱似的。」

「又按错地方了,你行不行啊?爷爷的身体经不起你这样折腾。」

我爷你大爷的!徐晓幂在后面咬牙切齿。

儘管心裏不满,但徐晓幂还是非常听话,遵循着他的话一一改善按摩的位置和力度,所以接下来周祥的怨言也越来越少了。

按着按着,周祥忽然说起他的儿子,语气裏带着一丝落寞,「我儿从来没给我按过摩呢」

「他从小就不与我亲,每次处在一块总是话很少,话最多就是争吵之时,后来调到别处,没了。」

徐晓幂手顿了顿,也不知说甚麽好,就继续按着摩。

周祥用苍老又怀念的声音道:「他小时候就跟你一样,喜欢顶嘴,喜欢跟我作对,他一不听我,我便罚他,后来关係就渐渐差了,长大后他巴不得走得远远的,哈哈,这次真的走远了,回不来了已经很久没听到他喊我一声『爹』了,再也听不到了。」

「爹。」徐晓幂喊了一声。

周祥举着的杯子在唇边停了下来,嫌弃道:「你是我儿子吗?当我孙子还差不多!」

徐晓幂笑了笑,即刻改口,「爷爷。」

「哼,我还没你这麽气死人不偿命的孙子,不要也罢!」周祥虽然嘴边嫌弃,但眼角是止不住的笑意,皱纹愈笑愈深。

徐晓幂有些不依了,「我们这是不打不相识,你别在这儿嫌弃我,像我这麽可爱活泼孝顺的孙子哪裏找,你不要别人还盼着呢!」

「那你去!」周祥佯装生气,肩膀挣脱着不让她按下去,「你去找别人,别缠着我!」

「唉,你又怎麽了?我说笑还不行吗?」徐晓幂没让他得逞,手继续按着。

周祥道:「让你当孙子非气死人不可。」

徐晓幂道:「凑合着还行。」

「哼!也就凑合着还行。」

「爷爷!」徐晓幂顺势喊了一声。

周祥满意地勾起嘴角,应了她一句:「小屁孩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