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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大好硬涨死哦用力_花千骨之入骨相思早产

2019/10/9 20:37:11 移动版

第三卷。论女儿身遇上闷骚将军(二) 翌日,青柳挽着青燕挂枝头纹的食盒踏着小碎石路,穿过一群形状怪异的假山假石后,来到视野开阔的花园中。恰逢繁花盛开的季节,奇花异卉争相斗艳,花气四溢,芳香至极,而在花群中放有一小石桌,一位穿着素白轻衣的女子正慵懒地撑着头,目光不在娇艳的鲜花上,而是仰头默默看着浮云。

蓦地,一阵清风轻轻吹过,扬起了白衣女子飘逸的衣袖,也撩乱了漆黑如墨般的髮丝,青柳加紧脚步来到白衣女子身边,执起另一张石椅上的薄披肩,盖在那女子身上,道:「徐姑娘,外边风太大,您的伤还没好,何苦出来吹风呢?」

换回女装的徐晓幂容貌俏丽可人,花群中一身白衣随风飘蕩,及腰的墨髪随意散开,恰如绝尘人间的仙子。她收回目光,对着青柳淡然一笑,笑裏带着一丝疲倦,「谢谢,我没事,昨天在床上躺了一天,躺乏了。」说着,又发起呆来。

「姑娘」青柳蹙了蹙眉,眸裏尽是担忧之色,姑娘从昨日起话越来越少,总是看着某个地方发呆。或许是不自愿来到这裏,所以脸上郁郁寡欢。她是挺喜欢这位姑娘的,待人有礼,不会轻视身为下人的她,每次帮姑娘做事,总会听到感谢之言,所以她慢慢对姑娘的事也上心了。

「我可以出去吗?」徐晓幂问。

青柳愣怔一下,露出为难之色,道:「王爷说别院裏除了书房,您都可以随便走,但就是不能离开别院半步。」

「我明白了。」这与软禁无异,萧文焌抢了柳清雨,安景焕心裏不平衡也要从萧文焌身边抢走一人,彼此心裏都不好过最好。

青柳将食盒裏的膳食端了出来,一碗清粥、两碟提胃的小菜,最后还有一碗黑如墨汁的药放在桌边放凉。徐晓幂一看,顿时甚么胃口都没了,吃惯现代西药,她怎么都受不了中药的涩苦,奈何青柳每次饭后都逼她喝完,然后当她小孩子般给上一两粒蜜饯,次次都推却不得。

「姑娘,莫要耍小孩子脾气,这药再苦也是得喝的。」青柳一眼看懂徐晓幂的心思,掩口而笑。

「要是加点糖,那该多好。」徐晓幂扁着嘴道。

「喏。」青柳把準备好的蜜饯拿出来,摊在掌上,「奴婢早为您準备好了,姑娘喝完马上吃蜜饯,就不苦了。」

徐晓幂牵强地笑了笑,「你又哄我,难道喝的途中就不苦了。」

「姑娘莫为难奴婢了,奴婢是奉命照顾您的,若您因不吃药落下病根,奴婢会被王爷怪罪的。」说着,青柳拿起勺子递给徐晓幂,又自己拿了双筷子帮她夹菜。

徐晓幂歎了一声,乖乖用起膳来,虽然一个人吃很无聊,但她知道无论怎么劝说,青柳都不会坐下来陪她一起用膳,昨天乾了唾沫都做不到的事,她不打算再做一次。

用完膳,在青柳督促之下灌下药汤,再含上一颗蜜饯消苦,午膳算是结束了。

安景焕来见徐晓幂时,已经是月上枝梢的夜晚,夜幕中星空闪烁,晚风微凉,徐晓幂依着窗眺望美轮美奂的星空,青柳却在一旁煞风景地催她上床榻休息,她被催得不耐烦,只好唯唯诺诺地答应,刚想换上寝衣,安景焕便走进来了。

徐晓幂仍旧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裳,从窗边洒进来的月光投在她身上,尤如镀上一层淡淡的银光。安景焕看到时,不禁恍了神,随后一笑,「我还以为九霄银河的某位仙女下凡了,仔细一看,原来是我捡的宝物恢复真身。」

徐晓幂:「」

青柳偷偷笑了笑,朝安景焕行了礼,便识趣地退下。

徐晓幂对着安景焕没有好脸色,尤其想起他软禁自己就更气了,「我要睡了,王爷有话快说。」

安景焕还盯着她一身白衣不放,自说自话品评道:「你穿浅色衣服挺是好看,明日本王命人再送几套粉色成衣过来,再配点首饰,身为女子不好好打扮,可惜了。」

「不用了。」徐晓幂毅然拒绝,正所谓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安景焕虽然救了她,还供她好吃好住,但这都是有目的的对她好,比起萧文焌发自内心的好,安景焕显得差劣多了,她才不需要虚假的好心好意,哼!

安景焕被直言拒绝也不恼,狭促的眸裏精光一闪,刺绣精美的锦靴向前一踏,一息间便来到徐晓幂面前,笑着俯身凑近身前惊讶不已的人儿,戏谑道:「本王忽然对你很感兴趣,你说该怎么办?」

徐晓幂彷如惊弓之鸟,马上往后退了几步,踉跄之下差点跌倒。安景焕又上前搂住她的腰,结实的手臂有力得很,任她怎么挣扎都没用。她慌了起来,心裏有些后悔为甚么进了狼窝还缺心眼打扮自己,都怪她有白衣情结,小时候看神雕侠侣,最羡慕小龙女穿着衣袂飘飘的白衣,超凡脱俗、气质绝世,于是乎今早青柳拿起白衣时,她想都没想就穿上了。没想到白衣穿在自己身上还蛮好看的,她心思一来又弄了下头髮,上了点妆,如果她知道爱美的后果是这样,她当初宁愿去泥沼裏滚几圈。哭。

揽在腰上的手触碰到伤口,痛感乍现,她灵光一闪,开始喊痛:「哎呀,痛,好痛,痛死了!」脸上呲牙裂齿的,唯恐别人感受不到她的痛楚。

安景焕忙地鬆开手,问:「哪裏痛?」

「痛痛痛痛,全身都痛!」徐晓幂边说边扭着身子远离他,安景焕这才发现自己被耍了,不禁失笑。

他上前欲把人抓回来,但徐晓幂已经对他多有防备,总保持着距离,不让他近身,玩了几次猫捉老鼠,徐晓幂玩累了,他也顾着她的身体不再玩闹下去。

就在想劝说她歇息时,房顶竟传来瓦片被踩踏的声音,他沉声道:「谁!」

房顶上一阵脚步杂乱之声,等待片刻,有一黑影从窗外跳了进来,徐晓幂在这时终于不再避开安景焕,主动凑近他,战战兢兢地看着来人。

来人是安景焕嘱咐暗中盯守徐晓幂的守卫,他跪在地上,作揖道:「属下失职,未能逮到擅闯别院之人,请王爷责罚。」

安景焕眸光微沉,挥了挥手,「杖责二十,下去领罚。」

「遵命。」那人又从窗户跳走了。

徐晓幂拉了拉安景焕的衣袖,胆颤心惊地问:「是不是有刺客?来杀你的?」

安景焕望了望她,然后把视线投向窗外,冷哼道:「不是我,是为你而来的,没想到这么快就怀疑到这裏,果然是兵贵神速的第一战神,没让我失望。」

「是将军!」徐晓幂激动地跑到窗前,眺望满天星辰,瞳孔裏充满希望的亮光,好像下一刻萧文焌便会在星下现身,带她离开。

安景焕静静地看着她,觉得这少女祈盼的画面刺眼至极,萧文焌都得偿所愿拥有了柳清雨,何故还对徐晓觅念念不忘,若得知徐晓觅是女子,那他是不是要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?安景焕瞇了瞇眼,他不会让萧文焌得逞,大家失一人,得一人,这才公平不是吗?

同是寂寥无声的星空下,萧文焌于庭院中负手而立,深邃的眸裏倒映着繁星,星光却是暗沉无比,一弯朗月已经被他严肃的脸孔吓得躲进薄云裏,负责掌灯的小厮也把头低得快埋进衣衫裏。

唐伯脚步瞒珊端来一碗红豆沙,道:「将军,吃一碗红豆沙吧,还热乎着的。」

萧文焌收回视线,看着唐伯手中的红豆沙微微发愣,自从小家伙在他身边以后,就似乎没有吃过红豆沙了。以前,唐伯总是会在他心情低落时煮一碗红豆沙,那时是因为爹娘常年出游不在他身边,后来是因为追求柳清雨屡屡受挫。小家伙来了以后,他似乎不曾情绪低落过,那人每天都会逗他开心,总是带来无穷无尽的欢乐,没想到人一不在,红豆沙又出现了。

他吃了一口,嘴裏立刻瀰漫着甜甜的红豆香气,软绵的红豆沙吞进去的一瞬间,不仅胃暖了,心,也暖了。

唐伯见他肯吃,心裏鬆了一口气,安慰道:「晓觅那孩子看着是个有福气的,说不定过些时日便会回来呢。」

「嗯。」萧文焌尝了几口便放下勺子,把碗递回给唐伯,「夜深了,唐伯你回去先休息吧。」

唐伯点了点头,接过碗,微微躬身后,缓缓离去。

唐伯走后,一个黑影从旁边闪出,跪在萧文焌面前,那正是前去安景焕别院探查的暗卫。

「如何?」萧文焌略显焦急地问。

暗卫道:「将军,景王爷前日确实把一个受伤的人带回别院疗伤,但却是个女子。」

「女子」萧文焌像是受到打击,身子轻轻晃了晃,后又稳住脚步,不死心问,「你可看清楚了?」

「属下看清楚了,确实是个女子,」暗卫犹豫片刻,补充道,「属下去时,景王爷正在调戏那女子。」

萧文焌沉痛地阖上眼睛,再睁开时,眼眸坚定又锐利,「继续查下去。」

「属下遵命。」

天上仍是一片星光璀璨,良辰美景,却少了一个共享之人,美景也变得黯然失色,萧文焌眉目间尽是担忧,真怕心裏牵挂着的人如天上的星星,从此相隔天地,只能想着念着,再也不触手可及。

晓觅,你在哪

第三卷。论女儿身遇上闷骚将军(三) 别院的生活规律又沉闷,不知多少次的日升月沉,徐晓幂只觉得自己已经习惯这尤如金丝雀般的日子,被精贵地养着,却毫无自由。没想到来古代那么久,这才体会到古时候女人的闺阁生活,唏嘘又无奈,越是这样,便越想念在萧文焌身边的逍遥日子。走至窗前,才知弹指间季节已经由春末转到夏初,郁翠的树上渐渐传来蝉鸣,阳光也变得越发炽烈。

青柳揣着笑意走进来,道:「姑娘,王爷邀您去水榭用膳,奴婢这就为您更衣打扮。」

「水榭?」徐晓幂柳眉轻蹙,水榭可是在别院外面的碧湖上,不是不让她出去的吗?而且中午阳光猛烈刺人,路上被晒得滚烫,走出去都觉得焖焗难受,还要在户外用餐?安景焕是体温失常了吧。

青柳看得出她的疑虑,便解释道:「王爷定是怕姑娘闷坏了,才特意把用膳的地方挪到水榭。此时天气虽炎热,但水榭那边却有凉风,近湖的地方都比较凉快,姑娘还是快点更衣,莫要王爷久等。」

青柳打开牡丹花纹的红木衣柜,兴致盎然地问她想穿哪套衣裙,徐晓幂看着满柜安景焕送来的漂亮衣裙,随便指了一件碧蓝色的,「就这件吧。」

青柳一看,忽然掩口轻笑。

换好衣衫,徐晓幂被她推着坐到梳妆檯前,黑直如瀑布的秀髮被梳成一个俏丽活泼的垂鬟分肖髻,留下一半披散于肩上,青柳打开一个长方形的红纹漆盒,试探问:「姑娘,您这身衣服配王爷前几日送来的碧玉簪最好看了。」

徐晓幂没有回应,依旧从怀裏掏出一枝成色一般的玉钗和翠玉耳坠,交到青柳手上。青柳拿着手上的首饰暗自歎息,想必是姑娘心中的情郎所赠,要不然,为何盒子裏那么多华贵的首饰,姑娘偏偏只愿戴一直揣在怀裏的平凡货色。

当然这一切只是青柳的臆好大好硬涨死哦用力_花千骨之入骨相思早产好大好硬涨死哦用力_花千骨之入骨相思早产测,徐晓幂一直把当初在首饰铺裏搭回来的战利品保管在怀裏,就是想着有一天偷偷穿上女装时用得着,现在不就是个好时机吗?安景焕的首饰即使品次高档,但拿人手短,吃人嘴软的道理,她还是知道的。吃喝穿是生活必须,她不能拒绝,但其余的可免则免。

她相信终有一天会离开别院、离开安景焕的控制,如果过分接受他的好意,只怕到时候他拿起算盘开始算账时,她会更脱身不得,所以现在请容许她在笼子裏骄傲地挣扎一下,这样等笼子打开时,她才能抬头挺胸地离开。

青柳为她梳妆完毕,从铜镜裏细看这姿容逸丽的姑娘,不禁感歎当初一身狼狈的男儿装扮,如今却是亭亭玉立、美若娇花的俏人儿,而这一身转变,她都参与其中,满足感顿然而生。

水榭裏,矮桌上已经布满膳食,安景焕在不知多少顾望别院的方向,终把徐晓幂给盼出来了。

碧湖上凉风阵阵,吹得湖面上泛起小小波澜,也吹得徐晓幂衣袂轻扬,安景焕看到她这一身衣服时眸子亮了亮,揶揄般勾唇一笑。徐晓幂自是察觉到他的不对劲,愣怔一下,才发现他也穿着一身碧蓝如湖水的衣衫。这真是大、意、了!

距离水榭还有几米,她停下脚步,生无可恋地问身旁的青柳:「你说我现在回去换衣服行吗?」

青柳温婉地笑了笑,「姑娘,自是不行的。」

「好吧。」徐晓幂瘪着嘴走上水榭平台,施礼过后,被安景焕安排坐在身旁,并接受他频频打量的目光。

「本王果真与你有缘。」安景焕心情好像很好,那温润的眼眸蕴含着浓浓的笑意,一杯清茶倾喉而尽,又斟了一杯。

徐晓幂两眼一翻,逕自拿起筷子夹菜餚吃,面前清淡的北菇蒸鸡被夹了三次,安景焕以为她喜欢,便在她吃完后帮忙夹了一块,谁知还没夹到她碗裏,就被拒绝了。他无奈一笑,夹一条青菜,被拒,夹一块鱼肉,还是被拒。

「你喜欢吃甚么?」安景焕问。

徐晓幂不留情面道:「王爷夹的都不喜欢吃。」

青柳在一旁听得冷汗直冒,不由得暗地扯了扯她的衣襬,给她一个不赞同的目光。徐晓幂还是听她的,便不再说话了。

「无妨,本王这段日子听到的冷言冷语还少吗?」安景焕自嘲般笑了笑,似乎影射的不止眼前的事。

徐晓幂知道安景焕又要变脸了,心裏暗叫不好,放低声线道:「我不说就是了。」

朗日的碧湖金光粼粼,似是星星受不了炎夏躲进湖裏纳凉,风一吹,湖面波动四起,闪烁出灿烂的光芒,安景焕转着手中的白瓷茶杯,若有所思地凝视湖面,悠悠道:「此处平静舒閑,但你可知外面要变天了?」

徐晓幂头上三个问号,「甚么意思?难道将军出事了?」

说起萧文焌,安景焕冷笑一声,「也可以这么说,半年前多个俯首称臣的外族入都面圣,送来大量贡品,圣上前些日子颇为宠爱一位昭仪,还特地命人赏赐越真族的青玉玄琴,谁知这把琴却在国库裏无故失蹤」

安景焕这么一提起,徐晓幂立马想起小说的情节,青玉玄琴是被太子拿了,一把琴事小,但后面牵扯到的事情就像山泥倾泻般,一发不可收拾,她记得太子最后被废了。

「我的父皇应该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最宠爱的皇子是如此的孝敬他,竟差点搬空了半个国库。除了贡品,原来从国库拨款各地各省的经费,兜兜转转都贪到自己儿子手上,真是可笑!」安景焕放下茶杯,目光变得锐利,「墻倒众人推,还好那废物总算下台了。」

徐晓幂心裏一惊,太子真的被废了!也就是说现在个个皇子都蠢蠢欲动,想把自己推上位,可是按照小说的情节

安景焕道:「萧文焌真是不幸,圣上现在肚子裏一股火气,大概暂时没心情管他和雨儿的事了。」

徐晓幂边喝茶边哼气,要是她不见了,将军还有心情迎娶柳清雨,那一肚子火气的人该换作她才对呢!

突地,她拧着眉,废太子一事对萧文焌的性命不造成任何威胁,但确是安景焕与其他皇子争帝位的重要转捩点,稍有差错,便是万丈深渊,安景焕因为有柳清雨在身边指点一二,才能存活下来,但那些被短暂的假象沖昏头脑,急着露出狐狸尾巴的皇子,无一不得到悲惨下场,所谓废太子,其实也不过是一块照妖镜。

安景焕说了那么多也不见徐晓幂回应半句,心头一动便凑近她,撩起她垂在肩前的一撮长髮,笑问:「宝物,你说本王该不该学学那些皇兄皇弟,安排人上奏折推荐一下自己,嗯?」

徐晓幂从他手上抽回头髮,然后陷入了寻思,都说着废太子其实是一块照妖镜,因为太子还会再复立。这件事情最关键的作用是消灭其他垂涎皇位的皇子,说不定整件事都是皇帝自导自演呢!可她该怎么说给安景焕听?她知道的都是小说裏的内容,没有柳清雨详细分析局情的能力,难道直接告诉他甚么都不要做,否则死定了?这一点说服力都没有。

话说,他的死活干她屁事?徐晓幂有一瞬间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可是撇头看着安景焕一张俊俏得过分的脸孔,又觉得见死不救不太道德,就凭这张脸,留下来养养眼也是不错的。

又沉默半晌,徐晓幂倏地拿起一只筷子,有点心虚地对安景焕说:「那个我只是发表个人见解,错了也别笑我。」

安景焕修长的剑眉轻佻,来了兴致,「但说无妨。」

徐晓幂深呼一口气,用筷子指着前面的北菇蒸鸡道:「假设你父皇爱太子就像我爱这盘蒸鸡,就像刚才那样,因为是你夹给我的,所以我对蒸鸡又突然不那么爱,但这不代表你夹其他菜餚给我,就能取代蒸鸡在我心中的地位,归根究底我对蒸鸡的爱是很深沉的你懂了吗?」

父皇对太子的宠爱不会因为挪用国库和贪污便永久消去,即使现在气在当头,但太子在父皇心中的地位仍是其他皇子取代不了的,在父皇心目中,他最爱的还是太子,他将来的皇位还是要留给太子的。

安景焕意味深远地瞄了徐晓幂一眼,道:「话粗理不粗,倒是一言惊醒梦中人,晓觅,你又带给我一个惊喜了。」

「甚么话粗理不粗」徐晓幂努着嘴放下筷子,「这叫言简意赅,不识货。」

「哈哈」安景焕释然地笑了笑,看向徐晓幂的眼光却越发深沉,一个女子能将事情看得如此通透,倒是不简单,她是从将军府出来的,如果这一切都是萧文焌培养的,那萧文焌就更不简单了。

青柳见自家王爷盯着姑娘不放,心都提到嗓子眼那儿,姑娘睿智,性格动静皆宜、八面玲珑,确实很吸引人,但是若王爷看上了姑娘,那姑娘和她的情郎岂不是唉,王爷之前困着姑娘不放,但从未有如此充满侵佔之色的眼神,如今如今真的上心了!

「如今朝堂一片混乱,本王也不想蹚这趟浑水,反正干预多了又要被说贪功了。」安景焕朝徐晓幂使了个眼色。

徐晓幂频频颔首,举起拇指,「聪明!」

安景焕好奇地学着她举起拇指,仔细地研究起来,「这是聪明的意思?」

「没、没甚么。」徐晓幂急忙把他的拇指按下去,唉,这现代的习惯还得慢慢改变。

安景焕看着覆在自己手背上的一双白皙柔软的手,心裏忽地暖了起来,她不知道她所说的劳工保障和福利已经择善在各处试着实行。事情总是一石激起千层浪,他为此得了个贤王的美誉,朝堂上各人的刺人目光也渐渐缓和下来,如今她又在废太子一事点醒了他,如此女子,谁拥有了便是此生之大幸。

蓦地,水榭远处的树丛传来声响,安景焕朝守卫使了个眼色,守卫便匆匆过去探察。

徐晓幂也察觉到情况,情急之下站了起来,朝树丛看去。安景焕眼眸变得幽深,世上贪得无厌的人真多,这些日子别院一片安宁,还以为那人已经不怀疑这边,没想到原来一直在伺机而动,还没有放弃。

「宝物,」安景焕把徐晓幂拉下来,后者脚步不稳倒在他怀裏,睁圆了眼睛。安景焕顺藤而上把人搂住,哄着道,「这些时日在别院待闷了吧?想不想去别处走走?」

徐晓幂忙着离开他的怀抱,哪顾得上回答,可是安景焕死活抱着她,明明一副没使劲的样子,但手臂却稳固如石。徐晓幂一边挣扎一边向青柳发眼神求救,但青柳毕竟是王爷那边的人,就算心裏想救,也只能站着不动。

「放开我,君子动口不动手!」徐晓幂放弃挣扎,瞪着安景焕。

安景焕笑得如沐春风,眼睛都瞇了起来,但手臂又收紧了几分,「想想『春兰节』快到了,我们去长洲可好,那裏的节味最浓了,你会答应的对吧?」

徐晓幂:「」

估计不答应就不放开她对吧?简直可耻!她的将军大人啊,啥时候来救她呢?哭!

「好,我们明日就出发。」安景焕见徐晓幂不说话,便把事情独断专行地敲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