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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10/9 20:36:34 移动版

第二卷。花式撩女主小秘笈(二) 她记得安阳国的皇帝一共生了十一个皇子,前四个王爷都成亲了,就算他们觊觎柳清雨这块肥肉,人家也不愿做侧妃吧?所以他们没机会的。而其他的皇子年龄未到,唯有安景焕这个五王爷到了嫁娶年龄,而且身边的正妃位置还空着。

他只要娶了柳清雨和丞相府结为亲家,那争王的路上便多了一份强大的力量。可惜结局并没有提到安景焕有没有争得皇位,因为她看到将军战死沙场便没有再看下去了,想想作者也是草率,结局来得太匆忙了。

安景焕不亏是王爷,只是来个宴会身边就有十个人围着伺候,一旁的人见到都忙着过去行礼,萧文焌和柳丞相他们也不例外。

「臣见过景王爷。」萧文焌和柳丞相等一群人道。

「大家不必多礼。」安景焕用柔和的声音道。

徐晓幂在萧文焌身后偷偷瞄着这个五王爷,说真的,如果说将军是霸道总裁,那安景焕便是那种温柔的男二,他的人如同他的声音一样,给人温和舒服的感觉。他的一张脸长得丰神俊朗,温润的眸子看人时就如看着心爱之物,深情款款的,笑起来更是淡淡的像一股若有似无的清风,不得不说,好看!

不亏是小白脸,摆在现代就是妥妥的韩星,长腿欧巴。

也许是她打量的视线太过赤裸,安景焕在与人交谈时忽然看向她,倏地微微一笑。

唔!徐晓幂觉得鼻血要喷好大好硬好深好爽想要,h文_芙丽芳丝依赖性很强好大好硬好深好爽想要,h文_芙丽芳丝依赖性很强出来了,要不要笑得那么好看,简直是微笑杀手啊!这微笑太能收买人心了。

本来还想多看几眼,不过突然眼前一暗,萧文焌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
萧文焌侧身用眼睛瞪了瞪她,似乎在警告她再看下去就死定了,徐晓幂很怂,立刻低下了头。

将军的眼神太恐怖了,呜

接下来的情节就如书裏所说,安景焕送了自己画的美人赏花图给柳清雨,画裏的柳清雨身姿曼妙,站在花丛中恰如花仙子下凡,仙气瀰漫,柳清雨看到后甚是欢喜,喜悦中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娇羞。

等等!娇羞?徐晓幂的心提到嗓子眼儿上来。

没理由啊,按照柳清雨那么高冷的个性,充其量礼貌道谢才是的,书裏也是这么写,怎么变成含羞嗒嗒了?难道是改变了将军的礼物所造成的影响?

「你再看下去,本将军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。」萧文焌沉声道。

徐晓幂猛地把视线移到自家将军身上,脸上惊疑未散,道:「将军,五王爷和柳小姐」

萧文焌抿着唇,坐在席上远远看着相谈甚欢的那两人。

徐晓幂看得那个急啊,她记得原着裏安景焕和柳清雨成亲是在一年后,可按现在这个趋势,说不定一个月就能拜堂洞房了吧?

「将军你还坐着干甚么?」她急得摇了摇萧文焌的手臂,「你再不做点事情,柳小姐要被抢了!」

「胡闹,这裏人多,规矩点!」萧文焌甩开了她的手。

「规矩重要还是柳小姐重要?你过去聊聊也好啊!」

萧文焌紧皱着眉宇,「如何聊?」

徐晓幂的眼睛灵动地溜了一圈:「将军你看柳小姐今天穿得多美,妆容化得多漂亮,过去称讚一下吧。」

「只要称讚便可?」萧文焌狐疑地看着她。

徐晓幂认真地点点头,「女儿家都喜欢别人夸她美的,你夸她準能在人家心中留个好印象。」

萧文焌沉思半晌,缓缓站了起来,真往安景焕和柳清雨那边去了,徐晓幂激动地跟随着他。

来到柳清雨面前,萧文焌侷促地看向安景焕,然后当着人家的面生硬地讚美道:「柳小姐这身衣裙着实称身。」

徐晓幂背过身去,扶额。

柳清雨:「」

这突如其来又尴尬的讚美让她愣住了,她朱唇欲开,可终究说不出话来。

「嘴唇的颜色看着气色很好。」萧文焌见她的嘴唇动了动,便顺着认真讚道。

儒雅如安景焕也忍不住抖起肩膀来,从来只听说萧将军如何威煞八方,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战神,以往偶有接触,也是被他一身由内涌出的杀气震慑到不敢上前攀谈。如今看来,这战神也有不善之处,人无完人啊。

蓦地,安景焕眼神一凛,以前就听说萧文焌喜欢柳清雨,看来不假,只可惜即使没有情意,他也不能拱手相让。

萧文焌继续称讚:「你的髮髻」

「阿嚏!」见萧文焌还想讚美下去,徐晓幂假装打哈嚏制止他。

是她的错,这主意实在烂透了,从没见过如此生硬又突兀的讚美,好歹有些导入语啊将军!一来就讚美谁都知道肯定是意有所图好不!

是她的错,以将军的撩妹级别,应该先教理论再实践才对,这种当面讚美女生的行为对萧文焌来讲,应该就是所谓的「走路都还没学就开跑」了。

萧文焌被打断自然脸色不好看,眼睛兇煞地瞪着徐晓幂。

后者缩了缩肩膀,暗示道:「将军,宴菜再不吃就要凉了。」

萧文焌抿起薄唇,须臾,向柳清雨和安景焕点了点头,「走。」

回到席上,萧文焌坐姿不动如山,不吃菜餚也不说话,想过来敬酒的人都被吓跑了。徐晓幂知道他肯定是在气自己打断了他的追妻行动,可她也是为他好啊,只怕他再说下去,柳清雨会把他当作神经病,到时候他在柳清雨心中的印象直线下滑,找谁哭去?

「将军,您别怪我好不?」徐晓幂夹了块鸡肉在他碗裏,「你刚才确实讚美得不不怎么好。」

「哼!」

徐晓幂道:「您别生气啊,是我的错,我应该先教教你怎么讚美人才对的。」

「本将军还用不着你教。」萧文焌给她一个冷厉又嫌弃的眼神。

徐晓幂在心裏哼了哼,嘴巴比鸭子还硬,怪不得说话也硬邦邦的,以他的悟性能自学成才?如果能,她把脑袋割下来当凳子坐!

徐晓幂道:「将军你真的不考虑一下?免费的哦。」

「」

「将军你考虑一下嘛。」

「」

「将军」

萧文焌不胜其扰,道:「闭嘴!」

徐晓幂忽然笑了起来,轻轻的爽朗笑声传入萧文焌的耳朵裏,恰如夏日一串串被风敲响的风铃,清脆动人。

「笑甚么?」萧文焌皱起眉头问。

徐晓幂看看四周,在确定没有人朝这边看来后,才俯下身体与坐着的萧文焌水平线对视,眸裏蕩漾着笑意悠悠开口道:「我在笑将军。」

萧文焌咬牙切齿,眼底裏冒火,「反了你了!」

徐晓幂不畏惧反把脑袋靠近几分,「晓觅在笑将军明明皱着眉头绷着一张脸,但怎么还是如此好看?」

萧文焌整个人怔住了,脸上与耳尖泛起薄红。

徐晓幂再靠近他,眼裏的深情似一汪不见底的深潭,声音变得轻柔,「在晓幂眼裏,将军无论甚么样子都好看,无论将军是甚么样子晓幂都喜欢。」

「胡胡闹!」萧文焌难得慌张地撇过头,手忙脚乱地拿起杯子喝了口茶。

达成效果的徐晓幂得意地站直身体,自信满满道:「看吧,这才是用讚美撩妹的正确打开方式,见缝插针而不是胡乱插针。」

萧文焌道红着脸道:「满口胡言,不知所云!」

徐晓幂挑眉,「将军你敢说你刚才没有害羞?没有心跳加速?」

萧文焌拿杯子的手顿了顿,道:「没有。」

「骗人。」徐晓幂努了努嘴,但凡人被这样撩法,怎么可能不会害羞和不好意思,想想以前跟着朋友去酒吧长见识的时候,有那么几个男生这样撩她,她也心如鹿撞好不?

萧文焌此时内心複杂,对一个男人的戏言而心率加快,而且是身边的一个小厮,这怎么回事?

生辰宴进行至中段,徐晓幂站得累了,也受够了宴会表演的音乐,毫无共鸣的乐器凑在一起演绎了一段毫不动听的乐章,偏偏人人听得津津有味。柳清雨也露了一手,弹了一曲人人讚好,可徐晓幂愣是没听出当中的精彩之处,依她的观后感,那就是一音调沉闷的催眠曲,古人的审美确实与现代人不同啊

后来她实在受不了了,萧文焌也见没有甚么需要伺候之处,就放她到附近走走,并警告她少惹事生非,否则少不了一顿打。

徐晓幂出来后还真不敢乱走,毕竟不是自己家裏,而且怕走丢了。

就在大厅前院的角落处活络活络筋骨的时候,她一个转腰就把一个小姑娘给撞倒了。

「哎呀!」小姑娘跌倒,手中捧着的素色衣裙也散落在地。

「抱、抱歉。」徐晓幂慌忙地把人扶起来,又捡起沾满泥的衣裙。

可道歉没用,那小姑娘眼见就要哭了,口裏说着:「糟了糟了,这是小姐明天穿去安佛庙用的素衣裙。」

「呃?」徐晓幂看着手中的衣裙,背后冷汗涔涔,难道她的运气就那么背,无心惹事生非,却偏偏惹事生非了

那小姑娘也是慌了,不停道:「怎么办怎么办呜死定了!」

「你先别哭啊!」徐晓幂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。

「呜」

「别哭别哭。」

「呜呜..」安慰无效。

徐晓幂眼看不是办法,又见四周无人发现,偶有人影也不过在远处匆匆路过,于是计上心头,朝小姑娘道:「听着,别哭了,没事的。」

「怎么会没事?都掉到地上了,小姐最爱乾净了,呜」小姑娘哭泣道。

徐晓觅有些无言,她拿起衣裙抖了抖,泥块瞬间掉落,髒了的地方拍了拍,也变乾净了,「现在又不是雨天,地上的泥都是乾的,拍一拍就乾净了,喏。」

她把衣裙递回给小姑娘,小姑娘接过后检查了一遍,确实不见一丝髒污,可是脸上还是纠结一片,道:「可是可是都掉在地上了,怎么能穿?」说着,眼睛又有泪水涌动的迹象。

「不哭了,不哭了,」徐晓幂不得已帮她擦去泪水,柔声哄道,「我刚才看过了,没有人看见这衣裙掉落在地,只要你不说我不说,没有人会知道。」

小姑娘道:「可是」

「没有可是!」徐晓幂决断地说,「诚实是一件好事,但过度的诚实可不好,人得学会审时度势、灵活变通,不能一根筋走到底,知道吗?」

小姑娘似乎被震慑到了,「知、知道。」

「那就行了,」徐晓幂鬆了一口气,又突然伸出尾指,「我们来打勾勾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让它成为我们之间的一个小秘密。」

小姑娘红着脸伸出尾指,「这真的可以吗?」

「我说行就行!」徐晓幂明朗地笑着,眼睛弯弯的、闪闪的,看得小姑娘呆了。

「你、你叫甚么名字?」小姑娘含羞嗒嗒地问。

「徐晓觅,你呢?」

「我是红玉,是大小姐的婢女。」红玉如实作答。

「我是萧大将军的贴身小厮,请多多指照。」徐晓幂笑着说。

「嗯。」红玉应声低头,她没想到竟有长得如此俊俏的小厮,比以前见过的还要俊。

少女情怀总是诗,可惜她这一番娇羞在徐晓幂面前只被当作陌生人面前的害羞。没办法,徐晓幂也是女的,她不会想得到被别的女生喜欢上了。

第二卷。花式撩女主小秘笈(三) 宴会结束后回到将军府,徐晓幂为此行作了个总结,四个字——不过不失。

纵观整场宴会,萧文焌真的无论在书裏,还是在这个「现实世界」裏,都是妥妥的配角担当,与女主毫无爆点。两个人在一起燃不起一点火花,反而五王爷与女主是满满的CP感,难道说命运真的不可逆转?

不,徐晓幂想她能来到这裏,能出现在萧文焌的身边,这已经改变了一部分的命运,所以命运不是绝对的。上天让她来这裏一定有它的理由,而这个理由就是让将军有完美的结局,这是她的心愿,这个心愿感动苍天,因此她来到这个世界帮将军步向美好未来,然后她就能回去了!

这思路和逻辑简直一百分!一百分!

总之,生命满希望,前路自己创!徐晓幂为自己打完气以后,便蹦哒着去书房找萧文焌。

「将军!」她一个箭步飞到萧文焌身旁,眼睛闪亮闪亮的像是嵌进了星光。

「有何事?」萧文焌的目光专注在宣纸上,练字的姿态颇有大家风範,却又多了份武将的刚强气势。

徐晓幂本来想说不小心听到柳清雨的婢女说她们要去安佛庙,这是个绝好的搭讪机会,让他好好把握把握,但思路一转,担心这样说会太直接,说不定萧文焌因为害羞或是面子上过不去就不去了。

于是话到嘴边,徐晓幂换了一种表达方式,乖巧道:「将军,小的初到京中对很多地方都很好奇,但小的不敢要求将军带小的去玩,这于礼不合嘛,所以只求将军出门在外莫忘了顺便带小的出去见识见识。」

「虚伪,」萧文焌横了她一眼,「你是本将军的贴身小厮,随时在本将军的身边服侍此乃职责,别跟我耍小心思。说吧,想去何处?」

徐晓幂被戳破这点小心思也不着急,谄笑道:「听说这裏的安佛庙很有名,小的想去求个福,但愿在京中一切平安。」

这要求并不过分,萧文焌思索着本来带他来京中除了让他履行职责外,其实也想让他来长长见识。再说,安佛庙求姻缘似乎异常準巧

「本将军明日恰恰要去安佛庙,你懂的。」萧文焌抛给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
「懂!」徐晓幂中气十足地应道,接着偷偷笑了起来。

这样一来就是她陪同萧文焌去安佛庙,是职责需求,没有任何僭礼之举,但实际上是萧文焌陪着她这个小小小厮去安佛庙。不得不说,她心裏一阵窃喜,在现代都没有遇到这么好的老闆,可是在阶级观念森严的古代,她却遇到了,这是何等幸运。

等着,她会给将军一个大惊喜的!

搞定了将军,徐晓幂拍拍手就想走,她要去準备安佛庙的事宜,机会是留给有準备的人的。

「慢着。」萧文焌蓦地喊停她。

徐晓幂剎停雄赳赳的脚步,一脸狐疑,「将军?」

萧文焌敛眸细看宣纸上的笔迹,缓缓地说,「银两还剩多少?」

「哈?」徐晓幂一时懵然。

萧文焌抬眸瞇了瞇眼,道:「柳儿的礼物值多少钱,我估摸着也知道个大概,难道剩下的你想私吞?」

徐晓幂整个人都颓了,本以为萧文焌不问,这事糊弄着便能过去,看来不是她的钱不落她的袋,呜

她走过去,不情不愿地从怀裏掏出银票和银两,合共一百多两,「都在这裏了。」

「哼,」萧文焌沉着脸收起银票和银两,「记住,本将军府裏容不得手脚不乾净的人。」

「小气」徐晓幂努了努嘴,轻声抗议,「京中物价高涨,我一个月就那点工资,还不够吃土呢!」

萧文焌应道:「府裏供吃供住,你哪需要花费太多?将军府月俸三两,你去外面找找哪裏比得过将军府的,身在福中不知福!」

徐晓幂驳道:「我一个初来报到的,处处要用钱打好关係,出去玩一玩银两就像流水一样,而且我都这个年纪了,聘礼的钱也要準备好吧?等哪天遇到心爱的姑娘,也不至于没钱娶回家啊。」

「尽是歪理!」萧文焌愤然拍案,「这都不是你能藏钱的理由!」

徐晓幂被吓到了,身子缩了缩。

其实一百多两在她的观念来说就跟一百多块差不多,并不是不知道它的价值更高,而是现代人的价值观让她看轻了这一百多两,但萧文焌的表情让她彻底明白这不是小孩子藏一块两块的事情。

「将军,我知错了。」她翘起三根手指,虔诚说,「我发誓以后不再贪小便宜,行事一定光明磊落,绝不给钱财名利昏了头脑,迷了双眼。」

「哼!」

「那将军,小的能走了吗?」徐晓幂小心翼翼地问。

「你还藏着甚么?」萧文焌一双锐利的鹰眼扫过徐晓幂的胸前。

徐晓幂的身体颤了颤,随后视死如归地掏出怀裏的首饰,道:「将军,这是买礼物搭的玉钗和翠玉耳坠」

萧文焌质问道:「真的搭的?」

「嗯嗯,」徐晓幂用力地点点头,「免钱送的。」

萧文焌看那款式素雅的玉钗和耳坠不值几个钱,也就不没收了。

「给本将军绕着凌云阁跑三圈,现在!」

「遵命」徐晓幂扁着嘴出去了。

即使徐晓幂解释了,但萧文焌还是留了个心眼让人去首饰问清楚,如果发现这一切都是欺骗

啪——

一支毛笔被他掐断了。

第二天,徐晓幂和萧文焌穿着一身素衣前往安佛庙,前者是象牙白的素衣,后者鸦青近黑。

安阳国的人民去庙宇都规定必须要穿素衣,用朴素的装扮表示心境的清净,再用清净的心境求神拜佛,这样才能得到神的回应,而且素衣一定要乾净无暇,沾不得一点污,否则就是对神明的不敬。

徐晓幂早上听完唐伯的一席话,再想起柳清雨那掉过在地上的素衣,心中发虚。

萧文焌在马车上看了一下徐晓幂準备的东西,一套茶具、几样茶点、一套衣衫、扇子、玉箫、古琴

「玉萧也就算了,为何连古琴也有?」他一脸不解。

徐晓幂放下桂花糕,擦擦嘴角,道:「唐伯说安佛庙旁便是桃花林,我们可以去那裏赏桃花,桃花树下抚古琴,多有意境啊!」

「你会弹琴?」萧文焌挑了挑眉。

徐晓幂眨眨眼,「小的是为将军準备的。」

「」萧文焌沉默半晌,道,「本将军不会弹琴。」

「甚么?」徐晓幂张大了嘴巴。

萧文焌道:「本将军自幼习武,一介武夫何需风雅?」

「箫也不会吹?」徐晓幂不放弃问。

「不会。」

她还打算让萧文焌和柳清雨一起去桃花林赏花,然后喝喝茶、吹吹箫、弹弹琴,这是多么有雅意的一件事,没想到这还真真是一介武粗,甚么都不会,早知道就不花时间去仓库裏搬出来了,徒劳无功只惹得一身灰。

她脑海裏那个柳清雨愉悦地听着萧文焌吹箫或弹琴,一曲完毕,深情对望,火花呲啦四溅的画面瞬间破灭。

「风雅不分文武,人家萧剑还一剑一箫走天涯呢,您老为何不学学他的精粹?」徐晓幂崩溃了。

「萧剑是何人?」萧文焌瞇眼问。

糟了!徐晓幂慌忙地把嘴巴抿成一条缝。

萧文焌命令道:「说。」

「就就」徐晓幂支支吾吾,「就话本裏的一个大侠,长得英俊威武,个性潇洒,带着一箫一剑行走江湖。」

萧文焌不屑道:「哼,少看些乱七八糟的话本。」

「哦。」徐晓幂紧闭着嘴,心想着慎言慎言。

到了安佛庙,萧文焌便给徐晓幂指了一个方向,命她去求她的福,然后自己往别的方向走了。

徐晓幂求福只是个幌子,她依循着萧文焌的方向去了其中一个庙舍,看见裏面没有柳清雨后便走了,然后每个庙舍都去了一遍,终在求内宅平安的庙舍看见柳清雨那清丽的身影,她激动地想立刻拉萧文焌过来。

激动过后,她按住了去找萧文焌的想法,慢慢地靠近柳清雨,跪在旁边听着她的祷词,「神明在上,请保佑柳府上下平安,家父与家母房房事和谐,内宅安宁。」

徐晓幂震惊了,原来她是这样的柳清雨,原来这庙舍还保房事的啊!

后来她又跟在柳清雨身后去了其他庙舍参拜,柳清雨身边带有两个婢女,其中一个就是红玉,红玉在途中建议午膳后去桃花林赏花,柳清雨欣然同意,于是跟到这裏,徐晓幂便不再跟下去了,她有另外的主意。

另一边,萧文焌来到求姻缘的庙舍,裏面男男女女众多,他不便久待,所以让裏面的主持给了他一间厢房,厢房裏有籤筒,他摇出了一支中上籤,接着很快便来了一位道士。

道士看完对应的籤文,皱起了眉头,道:「施主,贫道还是初次见到如此奇妙的姻缘。」

「奇妙?」萧文焌也是锁着眉宇。

「对,」道士摸了摸苍白的鬍鬚,不慌不忙道,「按此籤文所说,那女子只应天上有,本来是不存于这人世间的。」

萧文焌蹙紧眉宇,问道:「这是何意?」

「不好说,此乃奇妙之处,只应天上有只应天上有」道士富有兴趣地重複唸着。

萧文焌问:「可有说她是哪家女子?」

道士笑了笑,「呵呵,不可知不可知,这要是投胎而来的,哪家哪户的女子都有可能,这要是突然下凡的,可能连户籍也无从考究。」

萧文焌听得糊涂,以为是道士故弄玄虚,所以不再问下去,起身拱手便想离开。

「施主。」道士喊停他。

萧文焌顿下脚步,「还有何事?」

道士道:「贫道赠你一言,你的姻缘早已到来,而拥有与否在于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