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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10/9 20:35:59 移动版

第一卷。抱上将军壮实的大腿(十三) 这一晚,徐晓幂心裏经历多番挣扎——

她现在是「男人」,将军也是男人,睡一起很正常。

她被佔便宜了!

萧文焌身上的酒味好难闻啊!

她还是被佔便宜了!

来看看啊喂!将军党的死忠粉们,俺代替你们取得与将军亲密接触的福利,羡不羡慕?嫉不嫉妒?恨不恨?哇咔咔!

呜她还是被佔便宜了!

蓦地,萧文焌呻吟了一声,放在徐晓幂头两旁的手挪向下面,搂着她渐渐收紧,并翻身侧躺。

萧文焌皱了皱眉,这被褥为何如此之硬,并且比以往来得重。

徐晓幂欲哭无泪、泫然欲泣、泪在心裏淌「将军,你说你都二十有五了,没想到粗犷的汉子外表下,居然隐藏着一颗粉光闪瞎人眼的少女心——喜欢抱娃娃睡觉!小的对你太失望了。你对得起忠心耿耿的将军党吗?你对得起崇拜你的军兵吗?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?有种你放了我,不然我就把你的秘密宣告天下,你听没听到?」

萧文焌不满不知从哪儿来的碎碎唸声,他把她当被褥,想拉高盖住头部挡住那烦人的声音,于是手在徐晓幂身上摸来摸去,。

「我擦!住手!啊,你个混蛋!我祝你蛋都没有!你个混账东西!」徐晓幂持续放出哀嚎,她不明白为何副帐声响那么大,竟然没有人来看一下。

去 因为打胜仗,大部分人都高兴地喝酒,虽然有看守将军副营的军兵,但有的军兵看见他们没得喝酒,便在远处搬来桌椅,在副营还在视线範围内的地方豪气痛饮,最让他们放心的是,有贴身小厮在裏面,不怕将军召唤他们。

这就是徐晓幂扯开嗓音喊死喊活都没人来的原因。

萧文焌摸了几下发现身前的被子太重太硬,根本拉不起来,所以放弃了。如果他清醒着,肯定能看到徐晓幂脸色通红一片,被气的。

他奶奶的,居然被摸屁股了!啊啊啊!不活了!

士可忍,孰不可忍,徐晓幂被气昏了,张大嘴对着萧文焌的肩膀,準备狠狠地咬下去。

可萧文焌是谁,他是大名鼎鼎、威震四方的将军,是从小到大把战场当成游乐场的人,他没有一丝警觉性能活到今天?

在感到前方有一股浓浓的敌意时,他就算再头昏脑涨,也骤然睁开了眼睛,肃然、冷清,带着浓浓的警戒,手也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,掐上徐晓幂的脖子。

回忆这一生,徐晓幂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离死亡最近的一刻,居然是自家夫君带给她的,记忆犹新,感受深刻,随时拿来翻炒一下还能作威胁用途。

「咳咳!将军!」徐晓幂被掐得瞪大双目,萧文焌眸里的杀意和狠劲让她心头一震,她这才明白原来上过战场的人戾气是这样重的,重得压得她透不过气来。

「将军,是我、我,咳咳,晓觅啊!放、放手!」她拼了命似的挣扎,可是萧文焌的手颈越来越大,渐渐地,徐晓幂呼吸越发困难,大脑也开始缺氧,眼球慢慢充红,死亡的阴霾笼罩全身。

她的求救也开始变得虚软无力,「将军,看看我,小的快要死了。」

萧文焌儘管按本能行动,但他还是有思考能力的,在他掐过去之后,身前的人明显没有抵抗能力,声音听起来相当熟悉,像气死人不偿命的混小厮,是他?那就没有危险了。

在极度紧张又立即鬆缓的情况下,萧文焌再次昏睡过去,没有他的小厮为何在他床上的疑问,也没有他的小厮为何对他有敌意的疑问。睡过去的时候,他的手还掐在人家脆弱的脖子上,只是没有用力。

而徐晓幂在极度绝望中祭奠自己即将逝去的生命,愤然说:「我做错了什么?你这个白眼狼,我千里迢迢、穿越千年,来到这个鸟都不拉一滴屎的地方帮你追妹子,结果妹子都没看到就要被你掐死了,我容易吗我?你有良心吗你?日后你妹子被抢伤心绝望毒死战场,怪的只能是你自己,这么大一只金手指居然活生生掐死了你有病啊你?不毒死你也只能对着祖宗爹妈三跪九叩,不,以死谢罪吧!你绝后你活该,带着羞愧含恨而终吧你——」

她忽地停止骂声,才发现自己脖子自由了,气也不自不觉中顺起来了,仰头望了望萧文焌的下巴,心裏滋味百出,再骂道:「臭不要脸!不单非礼我还想掐死我,喝醉了了不起啊?会武功了不起啊?打胜仗了不起啊?我靠!前不久说没军妓没伤害,现在来摸我屁股,臭不要脸的!你、这、个、欲、求、不、满、的、死、光、棍!」

骂完她想踢一脚,可是对刚才的是还有后怕,没下得了手,憋了一会儿气,嘴裏又念念有词地说了一顿。

那晚,她就是在萧文焌怀裏骂到累,然后睡着了。

篝火酒会喝醉了不少人,李锦因为救伤有功,被一些军兵感激地敬了几杯,然后醉得头脑晕眩,认不出天地来,再被送回了帐篷。

清晨醒来,他坐起来一脸茫然,只感到头疼非常,按着太阳穴看向床的另一边小觅不在!

他瞬间一个激灵,赶快理了理自己的衣衫走了出去。

外边天还未亮,暗暗沉沉的看着瘆人,这样的环境李锦心裏更加焦虑,若是小觅又出了甚么事,他该怎么面对源郅镇的徐大叔和徐大娘,小觅不能有事,否则徐大娘的失心疯又要发作了,他担不起啊!

他率先赶去昨晚举行篝火酒会的地方,那裏倒了几个军兵,估计是喝醉了就以天为被,以地为席。他走过去看了看模样,不是小觅。前方还有几个挨在一起睡的,他忐忑地走过去,仔细一看,也不是。

到底去哪儿了?他心裏一着急,就慌忙地乱喊起来,边走边喊:「小觅!你在哪?小觅!」

「小觅,你在哪?快出来!」

「小觅,你到底在哪儿啊?」

他这么高声喊叫,不少人都被他喊醒了,陈泽安和周祥的副营就在附近,被吵醒后衣衫不整地走出来。

陈泽安看到李锦,正想上前询问,结果听到周祥掀帘大骂:「哪个孙子吵天闹地的?没看到都在就寝吗?扰人清梦!」

陈泽安摇了摇头,走到李锦面前,问:「李弟,你可有事?」

李锦看到陈泽安就像看到救星似的,急迫得抓着他的衣袖,道:「小觅不见了,昨晚没回来睡过,我怕她出事!」

「甚么?」周祥听到是关于徐晓幂的事,马上转了态度,「那小兔崽子昨晚没回帐篷?莫不是醉倒在别处了?」

李锦答道:「我也如此想,所以正在遍地找他,打扰之处,还请原谅。」

周祥不耐烦地摆摆手,道:「别跟我来这些虚的,找人要紧。」

李锦道:「是!」

陈泽安道:「我们分头行事,李弟在这裏找,周统领去南区帐营,我去西区帐营,再找个人去东区帐营看看。」

周祥、李锦:「好!」

大家很快分开行动,周祥边走边气哼哼的,鬍子都飞了起来,「要是让我知道谁欺负了我孙子,我就砍了他的手脚,再剜了他的双眼,再割掉他的命根子!」

萧文焌在睡梦中打了个冷颤,接着抱紧了怀裏的暖物。

周祥才走了几步,突地急停下来,转身对着同样走不远的两人招手喊叫:「回来,我知道小兔崽子在哪!」

陈泽安和李锦一听,马上原地回返。

「她在哪?」李锦急着问。

周祥笑得苍迈而宏亮,「哈哈,昨晚她被将军喊去,估计是闯祸了,我昨晚还听将军说要回去再收拾他!」

李锦本来缓了的心又紧张起来,担忧道:「那怎行,她身体孱弱经不起责罚呀!」

「别担心,」陈泽安按住他微颤的肩头,用沉稳有力的声音道,「将军那么疼他,不会有事的,我们现在立即赶去将军的帐营。」

「嗯。」李锦冷静下来,颔首回应。

他们赶去后,看守的军兵立刻进去通传,撩起内室的门帘之后,那军兵一阵惊愕。

这、这到底怎怎么回事儿,将军和徐小厮居然相拥而眠!

军兵没有通传一声,瞪着眼睛就出来了。

陈泽安问他:「如何?将军可醒了?徐小厮可在裏边?」

军兵张嘴磕磕巴巴道:「将、将军他、他和徐徐小厮他、他们」

「他们怎样?」周祥心裏本就焦急,看他说话这么结巴,一颗心更被挠得又痒又烦,「说话乾脆点!」

「他、他们」军兵说话方式依旧。

「没用的东西!」周祥一脚将他踹开,浩浩蕩蕩地闯进去。

陈泽安和李锦望了望趴在地上的军兵,既同情又觉得他活该,接着他们紧随周祥身后一同进去。

外室不见人影,李锦脸色都苍白了,内室是寝室,徐晓觅若在裏面那可怎么行,姑娘家的,这清白不就

李锦头脑一热就往裏面闯去,周祥和陈泽安一时反应不过来。寝室是极为私人之地,愣是周祥再无礼也知道分寸,不敢贸贸然闯进去。

可李锦已经进去了,他们也想知道这个时辰徐晓觅怎么会在裏面,两人对望一眼,脸上有如壮士赴死般悲壮,一同踏进了内室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–

《小剧场》

将军府——

徐晓幂鬼鬼祟祟地踏出房门

萧文焌沉声问:去哪?又想去青楼不是?

徐晓幂:没没有!

萧文焌:哼!我还看不透你?休想出去!

徐晓幂:你真的不让我出去?

萧文焌:哼!想都别想!

徐晓幂一脸委屈:想当年,你一手掐着我的脖子,我差点差点就

萧文焌一阵头疼,走过去揽着她:就会这招!你要去可以,我必须跟着。

画面一转,青楼裏客似云来,可其中一桌只坐着两个人,后面还站着两个随从,没有青楼姑娘相陪,显得孤单冷清。

徐晓幂穿着男装,俊俏非常,而萧文焌笔直坐着,脸上黑如墨炭。

徐晓幂叹道:秋月楼的酱肘子就是好吃,不枉我千辛万苦地来这儿!

萧文焌与两个随从:

第一卷。抱上将军壮实的大腿(十四) 裏边萧文焌和徐晓幂相对而眠,睡得深沉,萧文焌把徐晓幂整个揽在自己怀裏,下巴搁在她的脑袋上,手则搭在她的腰上,而徐晓幂枕着他的手臂,脸都快埋在他肌肉澎湃的胸膛裏。

三人一进去便看到这幅景象,脑子轰的一下就炸开了。

「小觅!」李锦一看就知道出大事了,嘴巴想都没想就喊出了声,而心裏已经对徐大叔和徐大娘愧疚万分,他们家女儿的清白……没了!

萧文焌感官很敏锐,室内出现陌生的声音,他立刻嗖地坐起来,并进入戒备状态。他眼神一凛,瞪着床边的三个人低叱一声:「放肆!」

扑通一声,陈泽安和周祥都跪在了地上,不经通传擅闯军营可是大罪,一般都会被当作刺客或者叛军处以死刑,就算他们是将军的左右手也不能例外,军纪面前,人人平等。

他们跪下了,可李锦没有,他不知哪儿来的胆子,竟敢与萧文焌对视,目光还是以往见不到的悲愤和兇狠。

「嗯唔——」在僵硬的气氛下,徐晓幂嘤咛了一声,刚才萧文焌坐起来时猛地抽走手臂,让她失去枕靠物,再而他发出吵杂声音,在这样的环境下,她不醒才奇怪。

萧文焌闻声身体一僵,低头一看,才发现徐晓幂在他床上,继而回忆起适才怀裏的那股柔软,脸都青了。

「这怎么回事?」他的语气愕然又含怒。

他这一问,李锦心裏的一股怒火冲上头脑,「将军这是敢作不敢当?将军做了何事自己会不清楚——」

「李锦!」陈泽安急忙叫停他,擅闯军营再加上冒犯将军,罪名可是重上加重。

李锦瞥了陈泽安一眼,不甘地闭了口,可当视线触及到徐晓幂颈脖上的红印痕时,整个人都崩溃了,他没想到徐晓觅清白没了,还受此虐待。

李锦恶瞪着萧文焌,抖着手指指着他道:「你、你简直衣冠禽兽!小觅可是你的小厮,你怎能如此对她,她、她可是女——」

「李大哥!」这一次是徐晓幂截停他,她怕李锦一时冲动说错话。

李锦话一顿,才意识到自己差点犯下重大错误,冷汗狂飙,背脊瞬间凉飕飕的。

萧文焌皱紧眉宇,沉声问:「女甚么?」

李锦心裏咯噔一下,哑口无言,只吞了吞口水。

周祥跪得不耐烦,只求是死是活给个痛快,「说话啊!别让将军久等。」

「她她」李锦脸都苍白了。

陈泽安心裏乾着急,也不知道该怎么帮李锦好。

「啊」徐晓幂淡定地打了个哈欠,然后走下床,「不是女甚么,而是我喜欢女人,李大哥他以好大好硬好深好爽想要的视频_芍药 尧封在线阅读好大好硬好深好爽想要的视频_芍药 尧封在线阅读为将军喜欢男人却硬把我带上床。」

「小觅?」李锦听完这话脸色更为凝重,如果不是将军硬把她带上床,那是?

萧文焌眼神冷冽,现在他还弄不清是甚么状况,但被人认为喜男风,他只有杀人的欲望。

他盯着徐晓幂厉声问道:「你为何睡在本将军的床上?」

说起这个,徐晓幂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着,但对方是将军,她不能撒火,只能委屈地控诉道:「将军您觉得呢?小的就算向天借胆也不敢爬将军的床,况且小的喜欢女人。昨晚将军您喝醉了,小的扶您去床上歇息的时候,您一不小心把我压在床上,您太重了,小的推不开。」

李锦恍然大悟,原来误会了将军,但小觅她的清白还是

跟男人同床共枕睡了一夜,这可怎么嫁出去?

这一想,他的脸色依旧不好看,像是世界快要末日一样。

萧文焌对昨晚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,徐晓幂这样解释了,他也就听了,两个男人睡在一起对他来说根本不算甚么,以前行军打仗遇到崎岖之地,营帐都扎不起来,只能与众军兵露宿在野,虽然大家睡得有些距离,但也算是一起睡过,这根本是小事一桩。

在场的陈泽安和周祥也释除了疑虑,没有再多想,唯独李锦还对徐晓幂的清白耿耿于怀。

萧文焌和徐晓幂同床共枕一事平静地解决,知情的人都被封了口,萧文焌也没有怪责徐晓幂僭越身份。

徐晓幂暗暗鬆了一口气,差点她以为又要接近死亡了,还好她够淡定,把事情逢凶化吉。

不过萧文焌不追究她,却追究李锦他们擅闯军营之罪,每人一百大板,徐晓幂听着都觉得屁股蛋辣辣的痛,她跪下求情,可是萧文焌不理。

军牢外,李锦、陈泽安和周祥顶着毒辣的太阳,趴在板凳上受刑,徐晓幂服侍完萧文焌偷偷溜出来看,见军兵拿着板子一下又一下打在他们的屁股上,力道很足,看得她胆颤心惊。

她偷偷塞给行刑的军兵一些银子,打算贿赂他们打轻一点,可是他们不肯收。陈泽安还好,可是周祥年纪老了,骨头怎么经得起仗打,李锦身体不壮,称得上薄弱,肯定也受不了,三人中唯独喊出声的也只有他。

徐晓幂看得急红了眼,没办法之际,便跑回副营向萧文焌求情。

进了副营后,她立即跪了下来,道:「将军,您饶过他们吧,他们也是担心我的安危才擅闯军营的,您要罚就罚我。」

萧文焌哼了一声,道:「你是该罚,本将军还未清算你疏于职守的罪。」

「将军」徐晓幂幽怨地望着他,「您大人有大量,就原谅他们吧!而且他们也没对您做出不利的事情,何必罚那么重呢?」

萧文焌道:「本将军已是从轻发落,擅闯军营重可判以死罪,死罪面前,一百打板算得甚么?」

徐晓幂撇了撇嘴,反驳说:「周爷爷都一把年纪了,腰骨本就脆弱,一百打板打下去骨头都散了。还有李大哥,他弱质纤纤经不起打的,您这一百大板足够要了他们的命。还有陈大哥,他可是帮你打胜仗回来的,无功也有劳啊,将军您昨天胜战而归,今天就惩罚功臣,一不厚道,二来会落人诟病,说您翻脸不认人的。」

萧文焌握笔的手一顿,沉思半晌,继续落笔于宣纸上,并道:「本将军不会忘本,他们有罪自当罚,有功也自当赏,此事休得再论。」

「将军」徐晓幂还是不依不饶,站起身来到他的身边,抓着他的手臂不停地晃,「您就原谅他们嘛,难得打胜仗大家开开心心的,您就慈悲为怀一次,好不好嘛?」

「住手,别晃。」萧文焌被她晃得整个身体都在摇,字都写不好。

徐晓幂停下动作,试探问:「那原谅他们?」

「哼。」萧文焌哼了一声便不说话,继续下笔。

徐晓幂见他还是不同意,就继续闹他,「将军,原谅他们好不好——」

「别动!」

「那您原谅他们。」

「」

「将军」徐晓幂继续晃他的手臂。

萧文焌被她闹得烦了,停下笔道:「再说把你也拖出去打一百大板!」

徐晓幂动作秒停,身体一动不动像个雕像似得,「能不能换个健康有益的罚法?将军您不觉得打大板甚么的挺浪费军力的吗?军兵们伤了身体等于军力下降,而且还要浪费药材去医治,多不划算,还不如跑圈能强身健体。」

萧文焌不太认同,道:「刑法不重怎能让他们长记性?」

「酷刑是对待敌人的,对自己人应该用良刑。」徐晓幂低下头,嘟囔一句,「谁说跑圈不能长记性的。」

萧文焌听力灵敏,嘲讽道:「你何时长过记性,本将军还真不知道。」

徐晓幂有意识地忽略这个争议点,抬头继续求情道:「将军,他们就算有罪也可以功过相抵,不罚也不赏好了。」

「他们的军功足以得取黄金万两和高品军职,这全是他们拼杀的成果,为了一百个大板放弃权势和金钱,他们可会愿意?」

「你看着赏不就好了吗?就不罚他们,也赏少一点,取个平衡。」

萧文焌一阵无奈,觉得无法跟她沟通,「升罚赏降是皇上说了算,我无权干涉。」

「将军」徐晓幂又晃他的手臂。

「好了!」萧文焌挣脱她的手,喊了守门的军兵进来,命令说,「去叫行刑的军兵停手。」

「是,将军!」那军兵作揖后,便出去了。

萧文焌板着脸道:「这回可满意了?」

「满意满意!」徐晓幂激动得抱住他,豪爽地拍了拍他的背,「好人有好报!」

萧文焌整个愣在椅子上,两手不知往哪儿放好,徐晓幂柔软的身躯贴服着他,身上还有一阵淡淡的清香,令他依稀记起昨晚抱着她睡觉的事。因为两人相距很近,徐晓幂滑嫩的脸庞偶尔磨蹭到他的脸,他羞涩到脸都红了。

明明是男的,怎么香软得像个女人似的?

萧文焌羞愤地推开她,道:「搂搂抱抱,成何体统!」

话毕,见徐晓幂一脸懵懂,又训道:「一点规矩都没有!」

徐晓幂扁嘴,「就你规矩多。」

「哼。」萧文焌不理她,继续拿起毛笔写字。

解决了一百大板的问题,徐晓幂开始留意他在写甚么,这一看不得了,是在写家书,而且还提到柳清雨的生日礼物,乍一看赫然写着「黄金」两字,徐晓幂无语扶额。

「将军,你打算送黄金?」徐晓幂已经顾不上他会不会怪责她偷看,这事非提醒他不可。

萧文焌瞪了她一眼,道:「管好你的眼睛,别多管闲事。」

「我不管的话,你对柳大小姐来说就是个闲人了。」她鄙视道。

这话触碰到萧文焌的底线,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手一用力,毛笔断成两截。

徐晓幂被吓得退后一步,道:「将军您听我解释,我这么说是有原因的。」

「说!」

徐晓幂勇敢上前,问:「将军,您为何送黄金?」

萧文焌理直气壮道:「有了银子,柳儿甚么都能买。」

徐晓幂无奈道:「那你觉得柳小姐缺甚么?」

萧文焌:「」

他还真不知道,柳清雨生于高贵人家,理应不缺任何东西,想要的,柳丞相自会帮她张罗到手。

「缺甚么?」徐晓幂再次问。

「柳府不会亏待她,她自然甚么都不缺。」萧文焌这么想,也就这么回答了。

「那不就对了,」徐晓幂在他面前啪了个响指,指正道,「她明明吃好穿好住好,你却送她黄金,弄得她很缺钱的样子,你这真不是在讽刺丞相穷得养不起女儿?」

「这」

徐晓幂再提醒道:「你再想想,别人送礼多半都送钗子髮簪、珠宝罗衣的,好歹算有用心挑过,心意到了。你呢?要是给别人知道你捧着黄金进柳府,肯定笑你!柳府不但不感激你,反而觉得你没有诚意,还有嘲笑他们贫穷的嫌疑,你想想到时候柳小姐会给你何种脸色?」

一言惊醒梦中人,萧文焌看着案上差不多拟好的家书,脸色难看极了。

顷刻,他便把家书烧了,扔到火盆裏。

沉默了一会儿,萧文焌悠悠开口问:「不送黄金,那应当送甚么?」

「这」徐晓幂的眼球溜了两圈,脑子裏开始运转起来,「将军,要不我们快点回京中,京中是繁华胜地,好东西肯定少不了。」

「你想跟我一起回京中?」萧文焌盯着她问。

徐晓幂听他的语气好像不想带她回京,立刻急了起来,「将军你不能抛下我啊,我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,还不懂医术,留在边疆有甚么用?我在你身边至少还能伺候一下。再说了,贴身小厮不跟着你怎么对得起这名号?」

萧文焌有意逗弄她说:「本将军府裏不缺下人,而且府裏的下人做事比你爽快利落,也不气人,本将军要你何用?」

「帮你娶媳妇呗。」徐晓幂冲口而出。

萧文焌马上黑了脸,娶妻生子一直是他心裏的一个渴望,可是他此生只愿娶柳清雨一人。柳府初见一面,已让他倾倒在她的姿容之下,心心念念,可是一直未能得偿所愿。

徐晓幂很精明,看到萧文焌情绪不对,立刻换了个说法,可怜兮兮道:「将军,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去过京中,男儿志在四方,世界那么大,我想去看看。」

「哼!」萧文焌不理她。

「将军?」

「」萧文焌把头拧去没有徐晓幂的那边。

徐晓幂从他身后绕过去,看着他又喊道:「将军,我要去京中。」

「哼!」他又把头拧另一边。

徐晓幂又绕过去道:「将军,小的不想离开你,你去哪裏小的都跟着。」

这话听得萧文焌一片舒心,「不想离开本将军?你不是讨厌本将军,不是嫌本将军让你写信,觉得烦吗?」

这死记仇的!徐晓幂苦巴着脸,忏悔道:「将军,小的知错了,以后会乖乖听话的,您不要生气了好吗?您这一走肯定很久才回来,小的会不捨得将军的,您就带我一起吧。」

萧文焌对她的话很受用,嘴角缓缓勾起,道:「允了,这几天好好收拾行李,三天后回京。」

「噢耶!」徐晓幂高兴得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