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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大恩恩我还要舒服_花千骨尾声续文

2019/10/9 20:37:29 移动版

番外:洞房花烛 徐晓幂的身子不知跟着眼前的一块红喜帕摇摇晃晃了多久,终于在快要晕轿子时停了下来,接着外面传来喜娘的话,她说:「将军,可以踢轿子背新娘了。」

轿子被轻轻踢了一下,徐晓幂咕噜吞了吞口水,感觉自己像待在礼物盒裏的礼物,现在终于要被拆开拎出来了。

萧文焌掀开轿帘,入目是心心念念的人儿爲他披上嫁衣、盖上喜帕的样子,坐姿温婉乖巧,红嫁衣穿在身上迷人而夺目,他霎时一笑,满目柔光,接着将上身探入轿子内,一下子便把徐晓幂抱了出来。

抱出来的瞬间,衆人譁然,因爲萧文焌当衆隔着喜帕亲了徐晓幂一口,惊讶过后,人们随即笑了起来,这新娘子娇嗔地捶了萧大将军的肩膀一下,又羞赧地躲在人家怀裏呢!

喜帕下的徐晓幂听着别人的笑声,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,时隔一个月,终于跟萧文焌相见,她真的很想很想他啊,很想念被他抱在怀裏的感觉,想念他宽广的胸膛,想念他独有的味道,要想念的太好大恩恩我还要舒服_花千骨尾声续文好大恩恩我还要舒服_花千骨尾声续文多太多

进了将军府的大厅,地上铺了一张延至大堂内的红毯子,红毯子上放了一个火盆,火正熊熊地燃烧着,喜娘刚想请萧文焌放下新娘,让新娘跨火盆,谁知这位将军直接抱着新娘跨过去了。

喜娘:「」

背新娘变成抱新娘,新娘跨火盆变成夫妻跨火盆,她这主持礼仪的喜娘有何存在的价值?!

虽然不合礼仪,但在喜事上似乎很多事都变得可以宽容起来,怎么跨不是跨?总之新娘跨过火盆就行了,衆人笑着喊了几声「夫妻俩真恩爱」,又闹哄哄地把人送进了大堂。

两人恭恭敬敬地拜过天地后,徐晓幂终于被送进了洞房。

她在红鸾帐下安坐着,萧文焌伫立在前凝视许久,说了句「等我回来」,才不捨地转身步出喜房招待宴客。

喜娘当下鬆了口气,多怕这萧大将军连宾客都不招待了,直接关门吹蜡办正事。

瞬间,喜房内的人退了个一乾二净,徐晓幂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着,一动不动,她想,虽然就这样坐着是怪难受的,但是也就只有这么一天,她要安安分分的、规规矩矩的、衣服整整齐齐的,等着喜帕被掀开,让萧文焌看到她最美好的一面。

烫着金箔的红烛不断滴出蜡油,渐渐浸染了烛台,红烛燃烧过半时,那喜房的门终于被慢慢打开,那人踏着沉稳的脚步来到面前,靠近时,徐晓幂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。

萧文焌细细地盯着她,心裏溢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,一种烫烫的无形状物堵满了内心,又像是要从心裏冲破出来。他定了定神,随之拿起床榻旁的秤桿,从喜帕边缘慢慢地掀上去。

徐晓幂抠住指甲,在这一刻紧张起来。

喜帕渐渐被掀开,露出她小巧微尖的下巴,接着是桃红的嘴唇笔挺的鼻子精緻的眉目

待喜帕被完全掀开后,徐晓幂微微仰头,一双眸子明亮闪烁,满含期待,而豔红的眼线画在眼角,又让她看起来多了一分妩媚与诱惑。是她,却又是不同的她,这一刻,如看到繁花盛开,世间所有美好都绽放于眼前。

一夕间,萧文焌看呆了眼。

原来,掀喜帕犹似展开一幅丹青,丹青上画有美人,而美人如画。

若是二十多年的孤寂,只爲遇上一个如斯美好的她

那经历多几十年、几十遍,他想,他也是愿意的。

世人所说的「此生无憾」,大概便是他的此时此刻了。

徐晓幂也仔细地瞧着他,看他身板挺得笔直,穿着一身红喜服依然威气凛凛,那高贵的金冠下一张正气阳刚的脸比之以前更加英俊,让她庆幸的是,他这张英俊又呆愣的脸总算没白费她一番用心打扮,看呆了就对了。

她笑着张开双臂,道:「将军,抱。」

下一刻,便被拉起来抱在怀裏。

紧紧相拥中,这些日子裏累积的思念如暗渠的积水被阳光化作水汽,于空中消散而去。

萧文焌用力地蹭了蹭她的脸,问道:「可有想我?」

徐晓幂扁着嘴道:「不想,才不想呢!你都不想我,我才不想你呢!」

就算是反话,但萧文焌的心还是熨贴得很,他放柔声音哄道:「我怎么不想你了?我想,都快要想疯了。」

「那你都不来看我!」徐晓幂推开了些距离,瞪着他。

萧文焌收紧双臂,道:「礼俗规定成亲前不能见面。」

徐晓幂不乐意了,「我不管,你就是不来看我,你不喜欢我了!」

「怎么会?」萧文焌凑过去额头贴着她的额头,接着亲了她一口,「喜欢,可喜欢了。」

如此温柔,说得徐晓幂心软了软,擡眸,眼神万般委屈,道:「一个月你还真忍得住,这么老实干甚么亏我每晚都没关窗户,白期待了」说着,声音渐小。

萧文焌的心腔涨得不行,真是个宝儿,可爱的宝儿,他忍不住俯身狠狠啄了她几下。

「哼!」徐晓幂推开他,「还亲,不给你亲!」

「好好。」萧文焌果真停了下来,「我们来喝交杯酒,嗯?」

徐晓幂点了点头。

萧文焌给两个白玉杯斟了酒,一杯在手,一杯递给徐晓幂,两人相视片刻,浅笑着交缠两臂,仰首喝了下去。

酒香于口腔溢散开来,带着甜甜的气味,徐晓幂有些惊喜,这酒与安景焕婚宴上的酒一模一样。

萧文焌道:「知道你喜欢,所以特地给你买的。今晚是特别的日子,允许你浅嚐几杯。」

徐晓幂笑得像嘴上沾了蜜般,这小小的细节让她觉得感动又甜蜜。

她在桌上品酒、吃小食,萧文焌于一旁的红木梳妆桌上拿起梳子与剪刀,然后走到她身后,挑起自己与她的一小撮头髮合在一起,一同剪下来做成了同心髮结。

徐晓幂懵然地看着他,只听他道:「夫妻结髮,从此永结同心,一生和睦。」语毕,萧文焌走到床榻前,将髮结放于枕下。

再回来,两人互相解下挽好的墨发,然后脱下喜服,转眼间红鸾帐内多了两抹交缠的人影

滚烫的双手和热吻在徐晓幂身上激起奇妙的酥麻感,这种感觉屡次经历都觉得新鲜又羞耻,每每如此,最后都让她身子软了下去,头脑混沌,最后只能让人任意搓揉。

萧文焌堵着她的嘴巴,轻轻地咬舔,接着习惯性地撬开牙齿逮住她的小舌头,再加深力度狠狠地吸吮,当她发出不满的嘤咛时,登时满足了他的征服欲,也算是惩罚她刚才无理取闹的指控。

怎会不想?怎会不喜欢?

他想,他爱,他更想要。

本在她雪白的两团前尽情揉弄的双手慢慢往下摸去,从平坦的小腹滑到纤腰两侧,再慢慢探入挺翘嫩滑的臀部。抓揉几把后,他游移至徐晓幂的大腿,慢慢将它分开,然后将自己涨大的下身顶了顶她大腿中间。

「嗯唔」被吻得丢了三魂七魄的徐晓幂倏地睁大双眸,神魂都被这一顶拉回来了。

她下意识弯膝,想踹开萧文焌。

萧文焌按住她的腿,哄道:「晓觅,别怕。」

「可是」她皱眉,这强烈的侵略感让她胆怯。

萧文焌把她的腿挂在自己腰上,柔声道:「晓觅,是我。我会慢慢来,别怕。」

徐晓幂怯怯地点了点头。

萧文焌握着她的手放于她头的两侧,十指相扣,浅吻落于四处分散着她的注意力,而他的下身缓缓地在她腿间讨好、试探,狡诈的迫使她慢慢习惯,同时让她敏感得渴求起来。

欲进不进,浅尝又止,缭人心乱。

徐晓幂牙龈轻咬,眼眸水汽氤氲,浑身发烫透出粉嫩的颜色,长长的墨发随着汗水粘挂于身上,像一幅凌乱的泼墨山水画,看得萧文焌眸色微沉,一阵狂风暴雨被隐于眼底深处。

红烛已燃至末端,火光微弱,摇摇晃晃的彷彿在垂死挣扎。

萧文焌依然在试探,一步一步地深入,身下的人儿不时发出甜腻的声音,眼角和脸颊红霞渐浓,样子既惘然又难耐,看到这诱人景象,他嘴角笑意愈深。

直到她终于忍受不住落下一行清泪,颤着身体哀求般唤了一声「将军」,他才将笼子裏的巨兽释放出来,挺腰狠狠地撞了进去。

那就像被热浪强力冲撞了一下,然后吞併淹埋,开始时撕裂的痛感让徐晓幂头脑空白一片,甚至忘了呼吸。回神过来,却已经身处温暖的汪洋中,被暖流所包围,所填满。

待她适应后,浪潮初起轻轻拍打,继而狂烈,她恰如汪洋中的一条小鱼儿,所有挣扎都是徒劳无功,只能随着浪潮激起下落、浮浮沉沉,直至风平浪静的一刻。

只是在红烛燃尽的最后一刻,红鸾帐内的两抹人影仍缠绵不休,染得满室旖旎,方兴未艾。

似乎黎明之前,风不愿平,浪不可止。

清晨,萧文焌醒过来时一片神清气爽,搂着徐晓幂亲了几口,佔了几下便宜,直到被狠狠踹了一脚才捨得消停下来。

看着怀裏的人儿又沉睡过去,萧文焌满足地叹了一声,接着伸手从她的身下抽出一条白喜帕。

白喜帕上染上几点嫣红,如寒冬绽放于茫茫白雪之中的红梅,夺目而耀眼。

他又揽紧了徐晓幂,一吻重重的亲在她的额头上,带着虔诚与欢喜。终于,她上上下下、裏裏外外都属于他的了。

娶了她,拥有了她,彷彿这样就谁也夺不走她。

萧文焌凑近她耳畔,轻声道:「我想与你看春夏花开、看秋冬雪落,恰如青丝到白头,你可愿意?」

过了半晌,徐晓幂半睁开眼睛,带着睏意慵懒答道:「愿意啊。」

「嗯,我也愿意。」萧文焌的眉目全是笑意。

番外:陈李CP 徐晓幂走后,李锦变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,帐篷虽然安排了多一个人进来,但彼此相敬如宾,合睡几天还是生疏得很。他的屁股还疼着,自己往那儿涂药总是涂不準伤口,每每都把脖子扭得酸了。

正当他帐篷与军医主营两边跑时,陈泽安来看过他几次,听说是徐晓幂去京中前嘱咐他多多照顾自己,怕他在她离开后太过孤单,也怕他受欺负,李锦很是感动。

其实他和陈副将接触不多,最亲密的一次便是去乌里镇时共乘一匹马,那种上身被环着、背贴胸的感觉,还真是奇怪又拘谨。之后彼此也接触过几次,比如随军出征时,陈副将受了些小伤,是他帮忙医疗包扎的;打胜仗后晓觅不见了,是陈副将他们与他一起找的人,然后一起被罚仗打;最后便是晓觅走了后,陈副将常会抽空过来看伤兵以及他

李锦对着陈泽安总是拘谨得很,他想,自己是如此卑微的一个人,而陈副将是保家卫国的英雄,他一直很敬佩这些英勇的将士,如今要这英勇的将士在百忙之中还要抽空来照顾他,实在过意不去,于是愈发恭敬有加。但陈泽安总是拍拍他的肩膀,说大家都是同甘共苦挨过杖打的兄弟,无须多礼。

李锦自然是点点头,然后依旧恭敬以待。

可是终有一次,让他对这位一直敬佩景仰的副将大跌眼镜!

有天他在帐篷裏脱了裤子,準备在屁股上涂药时,不料陈泽安闯了进来!两人沉默对视片刻,他率先大喊一声,拿过被子盖住自己,脸上呈羞赧之色。

陈泽安也是懵了,在原地踯躅了一会儿,才带着抱歉的笑容来到他床前,道:「这次是我失礼了,李弟。」

李锦摇摇头,「不不,没有。」边说边把自己裹得更紧。

陈泽安想了想,坐在他旁边道:「自己涂是不便了些,要不我帮你吧?」

李锦道:「不、不用了。」

陈泽安笑道:「李弟,大家都是男人,何必如此害羞呢?我来帮你吧。」

话毕,他立刻把李锦从被窝裏掏出来,让李锦趴在床榻上。

冰凉的药膏在伤口处打转,带着陈泽安指腹粗糙的质感,李锦的屁股每每被他指腹的厚茧触碰都激起痕痒和酥麻的感觉,慢慢地脸开始热了起来,心咚咚地跳。

陈泽安涂完最后一下,看着他的屁股呆了呆,接着很自然地捏了一下,随口道:「你这屁股蛋还挺滑嫩的。」

李锦如锦鲤跃池,迅速地弹了起来,惶恐地盯着陈泽安,「陈、陈副将?!」

陈泽安看着他噗地一笑,道:「有甚么好害羞的?大家都是男人。」

李锦还是很惊讶,他景仰的陈副将居然像个街巷流氓般捏了他的屁股!还说很、滑、嫩!

自从这天之后,李锦就开始躲着陈泽安。

陈泽安一次不爲意,两次觉得疑惑,久而久之便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。他觉得不至于吧,不过是捏了这人的屁股一下而已,但看见这人像个小姑娘般含羞嗒嗒的,他又觉得有趣。于是偶尔兴致一来,便去军医营逗弄逗弄这人,如果能逗出除了害羞以外的情绪,他觉得还蛮有成就感的。

过了几个月后进入寒冬,边境军营的生活更加难熬,不少人耐不住寒冷病倒了,更有几个上过战场伤了根本的军兵病逝了。

李锦在边境熬过两年寒冬,每次都大病一场,那时他告诉自己得撑着,因爲晓觅更加孱弱,需要他照顾。但是自从徐晓幂不在后,他便没了这个坚强的信念,于是病来得兇猛激烈。他整日发着烧,在床上昏昏沉沉,犹如半只脚踏进了棺材。

结果某次睁开了眼后,他发现人在陈泽安怀裏!

他挣扎着起来,陈泽安搂紧了他,道:「李弟,我身子暖,你就这样睡吧,要不然你熬不过冬天的。你病得这么重也不告诉我一声,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要我如何面对徐弟?」

李锦虚弱道:「不、不可,这不可。」

陈泽安道:「有何不可?大家都是男人。」

李锦闭上了嘴巴,心裏突突地跳。

陈泽安很照顾他,替他在军医营告了假,每日準时喂他服药,夜裏也总是用自己的体温帮他取暖李锦在他的细心照顾下,慢慢地好了起来。

然而他却觉得自己不但没好,反而病得更重。他觉得自己可能得了另一种病,是一种他未曾体会过的病,他不知道该如何自处。

再次见到陈泽安时,他提出了回自己帐篷的要求。

陈泽安一口拒绝道:「你病还未好,还是一起睡爲好。」

李锦敛眸不语,两人又同睡一张床。他用后背对着陈泽安,两人没有触碰过,但他依然感受到陈泽安身上的烫热,心裏不停地跳。

早上醒过来,他惊觉自己在陈泽安的怀裏,而后者对他笑了笑,甚么都没说,起床洗漱了一番便出去了。

李锦抓挠着头髮想了又想,不时摇摇头,还是想不通,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又过了几日,他真的病好了。

夜裏陈泽安掀帘而进,他再次对陈泽安提出回帐篷的要求,陈泽安道:「离天气回暖还早着呢,你要是再病倒了怎么办?」

李锦道:「不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,一直睡在这裏怕是不妥。」

陈泽安劝道:「你我之间何须客气,大家都是男人,怕甚么?」

李锦张着嘴巴,后又闭上了。

两人又睡在一起,李锦还是离得他远远的,陈泽安也没说甚么。

睡至半夜,李锦忽尔醒了过来,感到后背一阵温暖,原来两人又粘着睡到一起了。他缓缓挪动着身体,想离陈泽安远一点。

蓦地,他的腰被勒紧,背后的人用隐忍又沉哑的声音道:「阿锦,你别动。再动我受不了。」

李锦瞪大双眼,脑袋像被雷轰过似的昏蓦了,然而身后却有硬硬的东西一直在刺激着他的神经,他的心又咚咚地跳,比之前更加强烈。

此夜过后,他悄悄地搬回了帐篷,陈泽安也再没有来找过他。

再与陈泽安单独相处时,天气已经渐渐回暖,战事再次降临,徐晓幂和萧文焌也回到了军营。

那是开战前几天,李锦发现随军出征的军医名单上竟没有他的名字,他心下疑惑,于是找上负责安排人事的兵长,希望把名字加上去。

他武功不行,也唯有希望在行医上做些贡献,不然在用生命保卫国家的将士面前,总觉得自惭形愧。

可惜兵长无视他的请求,怎么都不肯在名单上添补上他。无奈之下,他找上了陈泽安。

怎知陈泽安却告诉他本来名单上有他的名字,但是他给划掉了。

李锦一阵愕然,「爲何?」

陈泽安悠悠道:「战场危险,你还是留在这裏安全。」

李锦又向他请求数次,全被驳回,于是他歇了心思,同时又恼上了陈泽安。甚至到这人打完战回来,特地放弃了篝火酒会来帮他处理伤兵,他心裏依然有些恼意。

他总爲不能随军出征一事感到意难平,这人常常说大家都是男人,但在重要的时刻,却将他当作女人看待,他总觉得尊严与人格受到了侮辱。

幸好在与蛮夷联盟签和平契约的那场突袭中,他终于有机会做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,他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了晓觅。两箭插在背上,很疼,可是他却很满足,他无悔。

「阿锦,你撑着!我不许你有事!」这人把他在帐篷裏安置好后,便匆匆出去了。

再次见到陈泽安时,已经过了一夜,这人眼眸布满红丝,明显一夜未宿。李锦一醒过来,陈泽安便激动地抱着他道:「阿锦,你没事就好,箭没毒没毒太好了!」

李锦心裏又跳得厉害。

后来陈泽安天天过来看他,每次都端药过来,然后帮他换药。有一次换完药后,陈泽安笑着说了一句:「阿锦,你的身体无论上下我都看过,你人是我的了。」

李锦登时脖子根都红了,结结巴巴道:「胡、胡说甚么。」

陈泽安忽尔沉默起来,深深看了他一眼,然后离开了。

李锦又以爲,一切都将似他们冬天共睡的最后一晚般,分开了便谁都不会主动找上谁了。

但是这次他料错了,陈泽安签完和平契约回来后,依然天天找他,帮他端药换药,偶尔说几个笑话逗他开心,有时候更会没正经地牵着他的手说一些应该给女人听的甜蜜话。

李锦在人离开后捂着心,明白自己被人撩乱了,却不知这人到底是真情或是假意,也不知这悖逆纲常的事情该怎样处理,他的眼前一片黑。

他伤未好,又忧思过度,一夜竟发起高烧,躺在床上如似奄奄一息。陈泽安过来后看见他如此模样,吓得马上拎了个军医过来,诊完症、餵了药,他便不走了,想着一起睡方便照顾人。

然而李锦不愿,推搡着他下床。

陈泽安道:「阿锦,都是男人,怕甚么?!」

李锦崩溃,情绪失控吼道:「大家都是男人才不正常!这不正常不应该如此的我怕我好怕」

陈泽安凝视着他,眼眸现出愧疚之色,他手一伸,把人轻轻拉进怀裏,道:「阿锦对不起,让你如此不安,是我的错。」

李锦挣扎道:「不,你快放开。」

陈泽安抱紧他,道:「阿锦你听我说,我是认真的,我心悦你,无论你是男是女,我就是心悦你。」

「不」李锦虚脱又无力,摇着头,「这不对的。」

陈泽安道:「有何不对?男男相恋古来有之,此事既不上天又不害人,有何不对?」

李锦道:「有悖纲常便是伤天,有负父母便是害人,男人与男人怎么可能」

陈泽安露出一个苦笑,「怎么我想通了,却轮到你想不通。你不与我在一起不过是怕世俗眼光、怕无后愧对父母,但人生在世,爲何要爲别人而活?做自己想做的事,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,爲自己而活,这才快乐不是么?」

李锦张着嘴,道不出一句话。

陈泽安目光在他身上转悠着,深呼一口气后,俯首吻上他的唇瓣,轻轻的,带着几丝缠绵。

分开后,他道:「你好好仔细想想,你只要知道有甚么事,我都会与你一起面对。」

人走后,李锦惘然地擡手碰了一下嘴巴,心裏咚咚咚地跳。

陈泽安依然每日过来照顾他,似乎把事情说开了以后,他的情意更表现得明目张胆,藉机抱抱亲亲变成了寻常事,只有李锦瞪着表示抗拒,他笑着才歇停下来。

李锦发现,他开始习惯与这人亲密,更甚者,他感到心安。

退役前的篝火酒会他喝醉了,这晚他感觉身陷在热炉裏,被压迫着接受一次次热潮的涌现,不由自己,他难受又舒坦,想挣脱却又渴望,矛盾至极。

醒来后,他发现陈泽安就在身旁,而他身上充满红色印痕,动一下便浑身难受,特别身后之处疼痛得很。慢慢地,他的记忆开始涌现,他记起他主动亲了人,主动挂在这人身上放纵着自己的渴求,真是晴天霹雳!

「醒来了?」陈泽安凑上来搂住他。

李锦又是嘴巴微张不说话,倏地,他扒拉着被子一下子把自己盖埋起来,眼不见爲乾净。

陈泽安看着他孩子气的动作,失声一笑,他温柔地摸着被子,道:「阿锦,我想在你家乡买一块地,等卸甲那天与你住到一起,日出而耕、日落而息,过过宁静的田园生活,若你想要孩子,我们就领养几个。若阿锦,我不逼你,若日后你悔了,想娶妻了,那我便把地都给你,你留着也是好的。」

李锦探出一个头,问道:「你爲何不自己留着?」

陈泽安笑道:「我不缺地,我只缺你。」

李锦一怔,又把头埋进被子裏。

陈泽安小心问道:「阿锦,你要地还是要我?」

沉默半晌,李锦探出头来,道:「要地?」

陈泽安抿了抿唇,紧盯着他片刻,然后又释然了,道:「那也就是要我了,没有我,哪来的地。」

李锦睁大眼眸,翻然大悟般吶吶然道:「也、也是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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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觉这章写得略爲沉重X0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