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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强人生 老师你下面太紧进不去村色暖香

2019/9/11 9:21:12 移动版

Chapter 1-7

自从我答应妈妈多说些哥哥说过的话给她听,二哥跟爸爸也渐渐察觉到我这种行为。爸爸偷偷问起我这件事,得知这是妈妈的要求后,他便留意了妈妈一阵子,确定没什么不对劲才安了心,并跟着一起畅谈有关于哥哥的话题。

『如果我是妈,应该不会想嫁给爸,爸实在太粗心了。』

「什么?你哥说过这句话吗?什么时候的事?」爸爸大吃一惊,差点被刚吞下喉咙的饭噎到。

「六年前的中秋节,你把外婆留给妈妈的玉镯子弄碎了,害妈妈气到哭,哥哥安慰妈妈的时候就说了这句话。」我回答。

妈妈捧腹笑个不停,爸爸在一阵尴尬后脣角也失守,跟着大笑起来。

但是二哥没有笑,每次聊到哥哥的事他都会闷着脸不吭一声,吃完饭便迅速离席,看似对哥哥的话题丝毫不感兴趣,也拒绝参与。

我感觉得到二哥对我一天比一天冷漠,过去他不是大声凶我,就是嬉皮笑脸故意闹我,但如今二哥不仅不跟我说笑,也不再骂我,甚至不再主动跟我说话,就连正眼看我都不愿意,而我始终不明白二哥为何会有这样的转变?

即将升六年级的暑假,某日我站在二哥的房门外,内心忐忑不安,那时我已经很久没有跟二哥好好说过话。

做了几次深呼吸,我谨慎地轻轻敲门,打开门就看到他躺在床上翻漫画书。我怯怯开口:「二哥,我有话跟你说。」

「干么?」他冷回。

「那个⋯⋯昨天是我的生日,我昨天就满十二岁了。」

「那又怎样?」

「你曾经答应过我,等我十二岁,你就会跟我赛跑。」

二哥沉默数秒,反问:「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?」

「就是我九岁生日的隔天,三年前的七月二十三号,那时你说我还没资格跟你比赛,至少等三年后再说。今天是七月二十三号,正好满三年了⋯⋯」我吞嚥了口口水,「你今天可以跟我比赛了吗?」

他久久不语,等他放下漫画坐起身来,却没有做出我期盼的反应,他只是冷冷看着我,眼里投射出的森冷光芒让人不寒而慄。

「你真的很噁心。」他瞪着我,「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像爸妈一样被你的话感动得痛哭流涕?像他们一样高兴地告诉你,谢谢你还记得这件事?」

我呆立不动。

「你现在一天到晚模仿大哥,故意学他说话,讨爸妈的欢心,觉得很光荣吗?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?很了不起?都是因为你那高超的记忆力,爸妈才会更疼爱你?」

我被二哥一连串的质问吓得不知所措。

「什么『记忆天才』、『超级神童』,最好去死吧!我一点也不想被你那噁心的脑子记住,谁准你记住我说过的话?我有说你可以记住吗?就算以前我真的答应过你,我现在反悔不想跟你比赛了,你又能拿我怎么样?他妈的我根本不想跟你有任何关係,我看到你的脸就想吐,哪里有你哪里就倒楣。除了爸妈,全世界没人可以忍受得了你这种人!你以后不准再来跟我说话,滚远一点!」

二哥的咆哮让我的脑袋空白一片。

当时我完全不晓得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,我不断反刍他的话,判断出二哥会这么讨厌我,有可能是因为我学哥哥说话。

可是为什么不能学哥哥说话?妈妈想念哥哥,想见哥哥,心情不好的时候想听哥哥的甜言软语,所以我用这方式让妈妈重拾笑容,这样难道不对吗?

我的二哥居然对我说我最好去死。

大受打击的我久久无法平复心情,原本想藉此机会跟二哥重新拉近距离的希望彻底破灭。我体悟到,也许我再也没有办法亲近二哥,更无法继续抱持任何期待。

从此,我变得不敢再跟二哥待在同一个空间,我比从前更常往妡瑞和虾米的家里跑,我只能藉由跟他们相处时的温暖,来填补心中的失落与寂寞。

我依然继续时时重述哥哥说过的话给妈妈听,我已经完全习惯在妈妈面前这么做了,但那时我还没有察觉到,哥哥彷彿再也离不开我跟妈妈之间,就这么让哥哥的回忆继续一点一滴渗进我的意识,化为我的一言一行。

到后来,我几乎不必再费心回想哥哥在何时何地说过什么,因为我脑子里的抽屉就像全写上哥哥的名字,不管随便打开哪一个,都会是他的声音。

「然后,那个家伙就突然狠狠地揍他一拳,看到那里真是超级爽的!那混蛋每次都那么贱,老早就该送他上西天!」虾米握紧拳头,一脸热血澎湃。

「对啊,真的超爽,我也觉得他早就该滚上西天,最好下礼拜就能看到他们全部死光光!」我激动附和。

「没错,全部死光光!」

我跟虾米在家门口讨论昨晚的卡通剧情,情绪正高昂,妈妈却突然从屋里跑出来。

她先是惊讶地盯着我们,才转而露出一贯的笑脸温声说:「虾米,你们还小,不要说太多粗话,那样不好听喔。」

虾米呆了呆,尴尬地允诺,「好⋯⋯对不起,莙莙阿姨。」

等虾米返家,我也回到屋内,妈妈再度把我叫到她面前。

她严肃地对我慎重叮咛:「鞦韆,以后不可以再说什么『超爽』、『滚上西天』、『全部死光光』这种话,这些话非常难听,绝对不许再说了。」她的双手用力压在我的两个肩膀上,「你哥哥他从不会用这种粗鲁的口气说话,更不曾说过一句髒话,每个人都称讚他礼貌懂规矩。你应该要向哥哥看齐,知道吗?」

爸爸说我跟哥哥越来越像了。

有次翻相簿,爸爸指着照片上的哥哥,说他从小就长得白白净净,一双古灵精怪的眼睛又大又明亮,笑起来的时候双颊会浮现两个小酒窝,相当讨喜;而我在五岁前皮肤黝黑,活像块小木炭,除了跟哥哥一样拥有一对酒窝,长相完全看不出一点他的影子。

长到了十岁,我的肤色白了非常多,和哥哥相差无几。

「等你过了变声期,说不定连声音都会跟哥哥一模一样呢。」爸爸那时这么说。

十三岁的初春,飘下毛毛雨的日子,妈妈不小心感冒,从诊所回来后就回房休息。

过了半小时,我端了杯温水上楼探视。

妈妈在我轻推开门那时就睁开眼睛,视线投了过来,我问:「妈妈妳没睡吗?」

「对呀,一直睡不着,不过,幸好吃过药后就退烧了,喉咙也不痛了。」她缓缓从床上坐起,接过我手中的温开水,「你等会儿要去车站接你爸吗?」

「嗯。」我望向窗外逐渐增大的雨势。

待妈妈喝完水躺下,我帮她重新盖好被子,她忽然提议:「鞦韆,你唱歌给妈妈听吧。妈妈鼻塞,不好入睡,如果你能唱歌给我听,说不定我很快就能睡着了,就像妈妈以前唱歌哄你们睡觉那样。」

她浓浓的鼻音听起来有点像是哽咽,眼里却是笑盈盈的,「你哥哥以前很喜欢唱歌,常在我和你爸爸面前唱个不停,你也唱一首给妈妈听,好不好?」

在那双映着期盼的目光下,我想了想,清清喉咙,深呼吸,开口唱歌。

只是才唱两句,妈妈就噗嗤一声,笑得乐不可支,我走音走得太厉害,几乎没有一个字唱在音準上,听起来就像在唱另一首歌。

「我们鞦韆真的不怎么擅长唱歌呢。」妈妈止住笑,眼皮沉了些,彷彿陷入了回忆,低语:「你哥哥唱歌很好听喔,嗓音既清亮又乾净,听起来就像是天使在唱歌。」

她渐渐阖上双眼,声音里添了一份落寞,「妈妈⋯⋯好想再听一次你哥哥唱歌⋯⋯」

我站在床边,看着她带着悲伤的表情沉沉入睡,一动也不动。

过了几个月,我花三天时间亲手做了一张卡片,以及两朵康乃馨,一朵红色,一朵粉红色,準备在母亲节那日送给妈妈。

收到康乃馨那天,妈妈眼里堆满了笑,看得出她十分感动,我也因她的反应而觉得欣喜。

这时,妈妈突然问:「鞦韆,明年的母亲节,你可不可以做一朵黄色的康乃馨给我?」

「好哇,妈喜欢黄色吗?」

「是啊,以前你哥哥就曾做过一朵黄色的康乃馨给我,非常漂亮,你也跟哥哥一样,下次做一朵黄色的给妈妈吧?」

我注意到,本来在一旁莞尔听着的爸爸,在妈妈提出那个要求之后,嘴角笑意微微一滞,他看着妈妈又看着我,彷彿想要说些什么,却迟迟没有作声。

那晚,爸爸主动走进我房里和我聊天,话题绕了一大圈,才小心问起妈妈今天的反应,会不会让我难过?

「不会。」我停顿了几秒后回。

「那就好,妈妈是因为思念哥哥才会那么说,绝不是不喜欢你的礼物,你不要在意喔。」他抚摸我的头,然而这个举动,却让一个念头从我脑中闪过。

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?

老实说,一听到妈妈提出那个要求,我的表情很有可能是跟爸一样的。我确实感觉心头像是被刺了一针,苦涩从胸口涌上喉咙。

爸爸还为这件事特地前来关心我,那就表示他有察觉到我的心情,这让我惊讶之余也有些开心。

我不禁又想起二哥对我的咆哮,他愤怒的脸,以及爸关切我的表情,此时在我眼中重叠了起来。

『你这样一天到晚模仿大哥,故意学他说话,讨爸妈的欢心,觉得很光荣吗?』

这样难道不对吗?

我错了吗?

Chapter 1-8

週六早上,我到妡瑞家开的药局替妈妈拿药,顺便找妡瑞。

途中看见几个认识的阿姨似乎刚买完菜,站在街角窸窸窣窣地交谈,一副神祕兮兮的模样,像是在说什么祕密。

我从她们身边经过,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最强人生 老师你下面太紧进不去村色暖香最强人生 老师你下面太紧进不去村色暖香在她们的话题里,不禁停下脚步,那些阿姨察觉到我投向她们的视线后,立刻停止交谈,面色尴尬地对我笑了笑,打过招呼便快速离去。

这天是妡瑞的妈妈在看店,她见我推门进去,露出跟妡瑞极为相似的美丽笑颜。

「鞦韆,你妈妈的药在这里。」她拎起放在柜檯的药袋,「这是最近新推出的酸痛贴布,不少人用过都说有效,阿姨多给妳妈妈几片,用完再过来拿唷。」

「好,谢谢。」我接过药袋,「阿姨,妡瑞在吗?」

「她出去买东西,马上就回来了。」语落,她两手一拍,「对了,鞦韆,你来得正好,帮阿姨一个忙吧!」

不等我回答,她便指着背后那一大座多层抽屉柜说:「这个柜子是你罗叔叔刚买的,前阵子不是常有人来我们家偷药吗?小偷甚至连店章和他的私章都一併偷走,把他气炸了,所以特别找人订做了这座柜子,一共有三十五个抽屉。」

我朝那座柜子望去,若不刻意点算,一时还真数不清有几个抽屉。

罗阿姨拿出一小包装着印章的透明塑胶袋,「刚好今天拿到新刻好的印章,我想把印章藏在其中一个抽屉,小偷要是再来,应该一时很难找到。不过抽屉这么多,我光看头就晕了,最后一定会忘了自己把印章藏在哪个抽屉。你来帮阿姨记一下,要是哪天我真的忘了,就打电话问你。」

「好啊。」我微笑。

罗阿姨将印章放入其中一个抽屉并关上,回头问我:「记住了吗?」

「记住了。」

「鞦韆真不愧是天才,果然靠得住。」她灿烂一笑。

我怎样也没料到这个记忆会造成无比严重的后果。

三天后,待吃过晚餐,我去到妡瑞家,见罗阿姨站在那座大柜子前匆忙接连打开一个又一个抽屉,拉开抽屉的手微微颤抖。

「罗阿姨,妳在找什么?」我出声问。

她吓了一跳,这才发现我站在店里。

她面色苍白,看到我先是呆了半晌,接着焦急张口,似乎想跟我说什么。

此时,罗叔叔刚好从外头进来,他从我身后用力拍拍我的肩,声音粗哑宏亮:「鞦韆,来玩啦?怎么才几天不见你好像又长高了?妡瑞在房间练琴,你上去找她吧!」

叔叔说完,我从眼角余光发现罗阿姨已经悄悄挪动脚步,从那座抽屉柜前走开,对我们露出彷彿什么事也没有的亲切微笑,丝毫不见之前的惊慌。

翌日晚上,我为了替妈妈送点东西给罗阿姨,又去了药局一趟,那时只有罗叔叔在,妡瑞跟同学有约,罗阿姨则还没下班回家。

我见叔叔在柜檯附近东翻西找,好奇问他在找什么。

他无奈一叹:「唉,还不都是你阿姨,不晓得把店章收到哪里去了,我看得等她回来才能找到了。」

闻言,我目光落向他身后的柜子,不假思索开口道:「罗叔叔,你要不要打开右边数来第三排倒数第四个抽屉看看?我前几天曾看到阿姨把印章收在那里。」

罗叔叔马上回头看去,「咦?可是昨天她说她没放在柜子里呀。」

但他还是打开我说的那个抽屉,没多久,他惊喜地笑,「真的放在这里,太好了,总算找到了!嗯?这是什么?」

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,抽出里面的东西翻看,身形突然一滞。

我望着他的背影,纳闷地唤:「罗叔叔?」

然而他像是完全没听见,低着头一动也不动。

罗叔叔始终没有再作声。

那日帮罗叔叔找到失蹤的印章后,我有将近一个多月没见到罗阿姨。

等我再听闻她的消息,却是她已经跟罗叔叔签字离婚。

罗阿姨离开的那天,妡瑞没去送她,而是跟我一块待在哥哥当年溺水的溪谷。

她蜷缩坐在溪边的石头上泣不成声,瘦弱的肩膀剧烈颤抖。

十一月的刺骨寒风往我脸上阵阵刮来,我不自觉跟着瑟瑟发抖,却分不清究竟是因为太冷还是太过悲伤。

我无法从爸妈那里得知真相,他们不愿跟我说太多,只能从妡瑞口中以及邻居们的谣言里拼凑出事情的原委。

据说,罗阿姨似乎在几个月前就被别人看见与一名有妇之夫到旅馆幽会,这个谣言早已在邻里之间传开,但没有传进罗叔叔耳里。

这也让我想起自己曾在某次前往妡瑞家的途中,注意到几个邻居阿姨聚在一起窃窃私语,那时我就听见她们提起罗阿姨,并伴随着「男人」、「已婚」等字词,那时我不懂那些是什么意思。

据说,罗阿姨早已有意与对方远走高飞,甚至已私下签好离婚协议书放在家里,準备找时机交给罗叔叔,或是留下协议书以后偷偷离去。没想到她的婚外情对象却在临行前一刻反悔,决定回归家庭,因此她也不打算离婚了,没想到在她销毁离婚协议书之前,就先被罗叔叔发现了。

妡瑞告诉我,她好几次在深夜里听到罗阿姨哭着向罗叔叔忏悔,但罗叔叔无法原谅妻子的背叛,不管罗阿姨如何动之以情,他终究还是铁了心决定离婚,并执意由他抚养妡瑞。

那天我帮罗叔叔顺利找到印章,却也让他发现阿姨的祕密,那个牛皮纸袋里装的似乎就是那份离婚协议书。

初次意识到这件事时,我浑身发冷,一股寒意从胸口一路窜升到头顶,不只头皮发麻,四肢也像被冻结。

『咦?可是昨天她説她没放在这里呀。』

假如传言是真的,那么罗阿姨说不定是故意将印章跟协议书放在一起,打算在私奔后让叔叔自行发现,只是未料计画生变,她才急着找出协议书想要销毁,还被我碰巧撞见了这一幕。甚至有可能,她其实忘了自己将协议书藏在哪个抽屉,却不够时间寻找,为了避免先被罗叔叔发现,她才骗他印章不在柜子抽屉里。

虽然这只是我的推测,其中也有一些不合理之处,比如阿姨为何不趁叔叔那晚入睡后再下楼仔细找过,因此我的推论不一定全然正确,但无论怎么想,结果就是会被导去这个方向,让我就算想证明这一切跟自己无关也做不到。

若不是我的提醒,罗叔叔那天可能会放弃寻找印章,等阿姨回来再问她印章在哪里,自然就不会发现那份躺在抽屉里的离婚协议书。

若不是我多此一举,罗阿姨现在一定还在这里,没有跟叔叔离婚,也没有离开妡瑞,一家人依然幸福地生活在一起。

发现自己就是害妡瑞家庭破碎的罪魁祸首,我却完全不敢告诉她,只能将这个祕密藏在心底,从此活在后悔与罪恶感中。

『哪里有你哪里就倒楣。除了爸妈,全世界没人可以忍受得了你这种人。』

倘若妡瑞知道真相,一定也会跟二哥一样打从心底憎恨我。

虽然我很懊悔,可是我更害怕失去妡瑞。在听到她心碎的哭声后,我便决定抱着这个祕密度过一生,对谁都不会说。

然而那一年不知怎地,悲伤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发生,而且都来得令人措手不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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